“好了，你自己想辦法收尾吧，我要去睡覺了。”
藥不苦走出幾步後，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道長！”
藥不苦回眸看去，眼底含笑：“小婉兒，怎麼了？”
趙婉認真道：“謝謝您。”
燭光落在她眼底，微微閃爍著，像是月色下的波光粼粼的湖面。
——
藥不苦昨晚太辛苦，第二日便睡了個懶覺，直到晌午才慢悠悠爬起來。
但很稀奇的是，竟然沒有人來打攪她，也不知是不是有誰特意吩咐過。
一開門，藥不苦便和守在門口的丫鬟對上了目光，後者立刻道：“道長稍等，我這就去給您端熱水。”
藥不苦趁著洗漱的時候打聽。
“趙老爺如今怎麼樣了？”
這丫鬟正是先前給藥不苦帶路的那個，聞言，她怯怯道：“老爺病了，一早請了大夫，但聽說沒什麼用。”
藥不苦繼續問：“那趙夫人呢？”
丫鬟面露古怪：“夫人也病了，聽說是驚嚇過度。”
她看向藥不苦，似乎想問什麼，但最終沒敢開口，看藥不苦的眼神甚是敬畏。
藥不苦也察覺到了不對，調侃道：“你今日怎麼突然開了話匣子？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不怕被罰嗎？”
丫鬟老老實實道：“是二小姐吩咐的，她說您想問什麼，奴婢就得答什麼，不能有半點隱瞞。”
藥不苦突然意識到，這小姑娘猜到自己會好奇，於是迫不及待展示了自己的成果。
女鬼說的沒錯，她女兒的確厲害。
既然小姑娘想要表現，藥不苦自然願意隨她的意，便讓丫鬟講講都發生了什麼。
丫鬟不敢隱瞞，一五一十講起來。
今早請完大夫後，二小姐便把所有下人都叫來，一改往日的懦弱，舉手投足都帶著威嚴。
她說趙老爺二人病了，府裡如今都要聽她的。
有下人不服，趙婉直接就拿來賣身契，將人給發賣了。而對於聽話的，她還大方地給了賞賜。
如此一來，下人們都對她畢恭畢敬。
藥不苦唇角輕揚，但還是問：“管家呢？他可有說什麼？”
丫鬟搖頭：“管家只說，一切都聽二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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