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抬起爪子碰了碰,仰頭看向她,軟軟道:“謝謝不苦姐姐。”
藥不苦揉了揉它的腦袋,目光落到兩個紙人身上,唇角輕勾:“姐姐今晚要給那對父子,來點兒好玩的東西。”
天黑之後,幾個小紙人再次溜進了陳府。
許是因為掌櫃的話,這父子倆身邊都守著很多人,但小紙人們並不是想要取他們的性命,而是取他們的頭髮。
小紙人們靜靜在屋內等待著,當下人們不注意時,便悄悄靠近陳縣令父子,悄無聲息扯了一根頭髮離開。
藥不苦將頭髮分別放進兩個紙人體內,然後施法讓紙人和那兩個狗東西緊密關聯。
就在術法完成的那一刻,陳縣令父子倆同時感受到了一股冷意,他們不約而同醒過來。
下人們趕緊湊上前問:“老爺,怎麼了?”
陳夫人也被驚醒,擔憂地問:“老爺,出什麼事了?”
陳縣令搖了搖頭,但是他心裡很慌,於是問下人:“公子沒出事吧?”
下人們搖搖頭:“老爺,公子沒出事。”
陳縣令覺得不安心,於是掀開被子道:“我去看看他。”
陳夫人見狀,也道:“那我和老爺您一起去看看。”
來到陳耀宗的屋子後,陳縣令二人發現他也醒了,頓時有些不安。
可還沒等說什麼,陳耀宗突然下床跑過來,然後控制不住地揚起手,狠狠扇在陳縣令臉上。
陳縣令捂著臉,怒道:“逆子,你在做什麼?”
陳夫人也被嚇住了:“耀宗,你......你病了嗎?那是你爹啊!”
陳耀宗也被嚇壞了,著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啊!”
說完,他又抬起手,狠狠扇在陳縣令臉上,後者想要躲,卻發現身子根本動不了,只能站在原地捱揍。
藥不苦捏著兩個紙人,唇角帶著一絲冷笑:“既然不好會好好教兒子,那就好好嚐嚐你兒子的巴掌吧。”
她控制著陳耀宗的紙人,對陳縣令拳打腳踢。
而另一邊,陳縣令站在原地,被兒子往死裡揍,很快就鼻青臉腫。
陳夫人嚇壞了,連忙讓下人去拉陳耀宗,可因為害怕傷到公子,他們都不敢太用力,根本拉不開。
過了許久,才勉強將陳耀宗按在床上。
陳縣令滿臉的血,牙被打掉了一顆,說話都漏風:“快!快把這個逆子給我綁起來!”
陳夫人想勸,可看著陳縣令狼狽的樣子,又說不出一句話來。
下人著急忙慌拿來繩子,還沒捆上,陳耀宗卻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痛!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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