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不苦沉聲道:“身為丈夫,你無視妻子被母親欺負。身為兒子,母親被欺負你也不敢出聲。當然,這隻能說明你懦弱,然而最可恥的是,你默許了母親和妻子的爭鬥,你站在一旁,扮演著老實人,什麼也沒有說,但是卻享受了一切的利益。”
李大柱想要反駁,可藥不苦卻用力踢了一下木盆。
那清脆的聲音嚇得在場三人都抖了一下。
“昭荻姑娘盆裡的衣服,是你的!”
這不僅僅是一件衣服,也是過去無數個日夜裡,李大柱默默享受到的一切好處。
李大柱高聲道:“你胡說什麼?我……”
“你瞧,你甚至不敢承認。”藥不苦冷眼看著他,像是在鄙夷。
李大柱被激怒了,挽起袖子要衝過來。
可他怎麼會是藥不苦的動手?
還沒碰到藥不苦的衣角,他就己經被踹翻在地。
老婦人嚇壞了,急忙過去扶他:“大柱,你沒事吧?”
李大柱這下是嚐到苦頭了,再也不敢亂來,看藥不苦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你們幹什麼啊?吵死了!”
裡屋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緊跟著,一個乾瘦的男人走出來,他打著哈欠,一臉不耐煩。
“你們大晚上不睡覺,在吵什麼啊?”
李二柱環視一圈,在看清藥不苦的臉後,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這位姑娘是打哪兒來的啊?這麼晚了,要不就在我家住一晚吧。”
昭荻雖然知道藥不苦很厲害,但還是下意識擋在了她面前,她看著李二柱,嗓音有些發顫:“二柱,這、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明早便要離開了。”
李二柱皺眉:“嫂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是救命恩人,那就讓她在咱家多住幾天啊。你放心,我馬上就把我的屋子收拾出來,騰給這位姑娘住。”
昭荻想要說什麼,但是藥不苦卻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說話。
藥不苦從她身後走出來,打量著李二柱,而後不知想到了什麼,笑起來:“不知這位公子名姓?今年多大了?”
李二柱笑得更開心了,連忙把自己的姓名和年齡抖落得乾乾淨淨,還特意強調自己沒有娶媳婦。
老婦人見狀,頓感不妙,趕緊走過去,勸道:“二柱,你不要聽她的話,這是個妖女啊!娘改日給你說門好的,這個妖女咱們李家不要。”
李大柱捂著胸口走過去,也勸道:“二柱,她不是什麼良家姑娘,你瞧,她給我打成這樣。”
李二柱不耐煩道:“行了大哥,你別汙衊人家,你有媳婦了,就不要和我爭了。”
李大柱氣得說不出話來。
老婦人還想說什麼,可藥不苦卻勾著唇角問:“你想娶我嗎?”
此話一齣,老婦人等人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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