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荻像是想到了什麼,跪在地上,向藥不苦磕了一個頭:“求姑娘為我指一條明路。”
藥不苦對於她的上道很滿意,點了點頭:“你早這麼說,我不就告訴你了嗎?”
她指了個方向:“往浦原走,那裡被起義軍佔領了,你就說是不苦推薦去的,她們會接納你的。放心,那裡有不少女子手握大權,她們願意給天下的女子一條出路,你到了那裡,可以一個人過得很好。”
“多謝道長。”昭荻又磕了三個頭。
“起來吧,”藥不苦擺擺手,“我幫你,不單單是因為我心善,而是因為覺得有個傢伙很可憐。”
“什麼?”昭荻沒有聽明白。
藥不苦卻沒有過多解釋,而是看向那母子三人,玩笑道:“其實我是個算卦很靈的道士,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算出此地妖氣很重。而你妖氣纏身,於是特意來搭救你。”
昭荻愣住了,完全不懂她在說什麼。
“什麼妖?”她小心翼翼問。
藥不苦指著那母子三人,認真道:“這三人乃是耗子變的,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街上買一包耗子藥。如果他們吃完死了,那就說明是耗子變的。”
昭荻訥訥問:“那要是沒死呢?”
藥不苦正色道:“沒死就說明你買到假的耗子藥了,再去街上買一包吧。”
昭荻愣在原地,小小的眼睛裡裝滿了大大的困惑。
藥不苦嘆口氣:“好吧,我編不下去了。總之,我幫你這麼多,是因為有人不忍心你受苦。”
“誰?”昭荻想不到誰會幫自己。
她的母親早就病故了,父親沉迷賭錢,將她賣給了李家,而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也不在了。
在這個世上,早就己經沒有人會愛她了。
藥不苦卻不答,而是道:“我要對那母子三人下手了,在此之前,你要不要打李二柱出出氣?”
昭荻意識到什麼,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結結巴巴道:“我、我沒有勾引他。”
“我知道,”藥不苦輕笑起來,“那傢伙就是個人渣,死不足惜。”
昭荻提起李二柱時,眼神很不對勁,藥不苦只要稍微想一下,就能猜到這李二柱是個什麼貨色了。
他定是平日裡手腳不乾淨,所以昭荻才會對他很恐懼。
“去吧,往死裡揍。”
在藥不苦的鼓勵下,昭荻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她先是試探性地踢了一下,見李二柱沒有反應後,便用力打了下去,而後越來越用力。
打了好幾下後,她覺得不過癮,索性抄起一根棍子,狠狠砸下去。
不到片刻,李二柱便渾身是血了。
不止是李二柱,另外兩個人,也都捱了不少棍子,渾身血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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