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不苦坐在他對面,一臉不耐煩道:“有屁快放。”
紫衣公子眼底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又笑起來:“在下姓‘許’,家中排行老二,你可以叫我‘許二,’不知姑娘怎麼稱呼?”
藥不苦眉眼微微一彎:“我這人的名字拗口,公子可得聽好了。”
許二聞言,稍稍坐首了身子,聚精會神等著她的下一句。
藥不苦清了清嗓子:“我姓‘布’,出生時趕上家中新買一批香料,於是被母親取名‘香料’。”
許二下意識重複:“布香料?”
藥不苦聞言,立刻道:“既然公子‘不想聊’,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她敷衍地拱拱手,站起身便要離開,然而卻被站在一旁的綠衣公子攔住去路。
綠衣公子像是很無奈:“姑娘,您玩這些小把戲不覺得很無聊嗎?”
藥不苦淡淡道:“我跟你家公子才是真正的‘無聊’。”
無話可聊,可不就“無聊”嗎?
綠衣公子擋在她面前,看樣子是一步都不肯讓的。
藥不苦抄起手,睨著他:“你家主子叫‘許二’,那你叫什麼?許狗腿子?”
綠衣公子面上閃過惱怒:“姑娘莫要藉機罵人。”
藥不苦卻道:“沒罵人。”
她罵的不是人。
頓了一下,藥不苦又挑眉道:“那你說說,你叫什麼名字?”
綠衣公子下意識看向許二,見他點了點頭,這才回答道:“在下姓‘周’,單字一個‘銘’。”
藥不苦想也不想就道:“好名字,就是配你可惜了。”
周銘強忍著不發火,只是臉上的笑容快維持不下去了。
許二適時開口:“姑娘,你想問的也問了,能否坐下來跟在下好好聊一聊了?”
藥不苦這次倒是沒有鬧么蛾子,很順從地坐下了。
許二扇子一指,藥不苦看過去,這個位置正好能看見酒樓的二樓。
想必她先前打馮公子的那一幕,被這人盡收眼底。
藥不苦挑眉道:“你想為那姓馮的報仇?”
許二滿不在意道:“一個縣令之子,打就打了,誰讓她惹姑娘生氣呢?”
藥不苦瞥向周銘,這人瞧著也像個富家子弟,但是在這許二面前,卻連坐都不敢坐,站得筆首,宛如一個隨從。
這許二究竟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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