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有些疑惑道:“那敢問姑娘,我們家老爺得罪的是誰?”
藥不苦輕嗤一聲:“很多年之前的事了,讓你們老爺自己猜去吧。”
她又指了下那兩個大箱子,嫌惡道:“抬走,他的東西不知沾了多少人血,我用著噁心。”
管家想要說什麼,藥不苦又接著道:“告訴你們家老爺,我今晚會去他府上的。但我不是去赴宴,而是去討債的,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說完後,藥不苦便不管這管家是何表情,首接把門一關,那清脆的聲音,聽得管家心裡都“咯噔”一下。
怎麼會有這樣的姑娘呢?
簡首是油鹽不進!
管家沒好氣地甩了下袖子,轉身看著幾個小廝,怒道:“把東西抬上,咱們回去!”
藥不苦走到大廳,見於新柳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己,便輕輕一笑:“不要擔心,那群畜生不會是我的對手。”
於新柳點點頭:“我相信您,您這麼厲害,肯定能解決一切的。”
藥不苦有些詫異:“你是吃了糖嗎?怎麼嘴這麼甜?”
於新柳不好意思地笑笑,老老實實道:“阿孃說,不管怎麼樣,我都應該相信您。”
藥不苦笑起來:“那你阿孃很懂事啊,傻姑娘,多跟你阿孃學學吧。”
於新柳眨了眨眼:“好,我一定會向阿孃好好學的。”
藥不苦從她清澈的眼神中,看出這姑娘並沒有領會到自己的意思,她無奈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罷了罷了,留給飄絮自己教吧。她自己一個黑心的,竟然能養出這麼個單純的性子,實屬不易啊。
“不說這些了,你今晚早點睡,不用等我,我要去赴一場宴。”
“是縣令大人宴請您嗎?”於新柳有些緊張,“您不能去,他肯定是想害你的。”
“你這話說得不對。”
“啊?”
藥不苦莞爾一笑:“是我想要害他。”
不給於新柳說話的機會,她又道:“忘了你阿孃交待過的話嗎?要相信我,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她摸了下腰間掛著玉葫蘆,笑得意味深長:“他辦他的鴻門宴,我討過去欠的債,我們倆都是各有算計的,但是死的人必定是他。”
於新柳不敢再多問了。
天還沒黑,馮大根便派人來接她了,藥不苦把平安和長生都留下,然後囑咐於新柳不要外出。
安排好一切後,她這才坐上了轎子。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要給她個下馬威,這轎子抬得很顛簸。
藥不苦可不是什麼乖乖受氣的性子,她一掀車簾,皮笑肉不笑道:“怎麼,你們縣令府上的人手抖嗎?要是實在抬不穩,乾脆把手剁了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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