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馬車上的人惱羞成怒,“你一個女子,怎麼能說出如此粗俗的話?”
藥不苦輕嗤一聲:“那你這個自詡‘高雅清流’的公子哥,不也說得很難聽嗎?你能說我就不能說,怎麼,這些詞難道都是你家裡獨有的嗎?”
她恍然大悟:“原來這些下流的詞彙都是用來形容你的,所以你聽見別人用了,才會如此暴躁。早說啊,我也不是什麼奪人所愛的人,你要是喜歡,都留給你好了。”
藥不苦旋即高聲道:“大家都聽見了嗎?那些下流的詞彙,都是將軍府二公子的,大家日後就不要用了,他會吃醋的。”
耳邊傳來笑聲,雖然很快就消失了,但是吳二公子還是氣得不輕,他惱羞成怒道:“你找死!”
“什麼,你還喜歡找屎?”藥不苦“嘖”了一聲,“雖然評判別人的愛好不太好,可你這個愛好實在是獨一份啊。”
吳二公子快要氣炸了。
但好在,京兆尹很快就帶著官差趕到了。
“何人在此鬧事?”京兆尹說這話時,目光是落在藥不苦身上的,意思不言而喻。
藥不苦搶先指著馬車道:“將軍府的二公子卑鄙下流,喜歡用齷齪的詞,還喜歡找屎。這也就罷了,畢竟是個人愛好,我們不理解,但是也不想尊重。可他竟然還非禮一個無辜姑娘,實在是不要臉啊!”
京兆尹目光掃過那個姑娘的臉,愣了一下,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麼,猛然轉頭看向馬車。
馬車裡的人恢復了一開始的從容不迫。
“楊大人,想必你也知道。這個惡毒的女人頂替我三妹的身份生活了整整十五年,我三妹回來後,她不僅不覺得愧疚,還用各種卑劣的手段暗害我三妹。我這做兄長的,難道不該為妹妹出頭嗎?如今不過是懲治一番,何錯之有?”
聞聽此言,那姑娘的唇角輕輕勾起,嘲諷地笑起來。
藥不苦皺眉道:“你為了給小妹報仇,所以就讓人去欺辱這位姑娘,你可真是夠無恥的。”
吳二公子氣得攥緊了茶杯,但還是不想在這人面前吵起來,於是道:“楊大人,你看,這女子目中無人,藐視王法,該當何罪?”
一個是不知來歷的姑娘,一個是將軍府的二公子,楊大人就算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該幫誰。
於是他二話不說,便揮手道:“來人啊,把這個妖言惑眾的女子給我抓起來!”
藥不苦嘆口氣,目光從馬車上落到楊大人身上,譏諷道:“你們還真是一路貨色啊!”
她隨手撿起一根棍子,準備應付官差。
看樣子,這件事越鬧越大了。
藥不苦心生退意,準備把這群官差打趴下後,便帶著這姑娘和尤蘭離開城中,暫避鋒芒。
但是還沒等打起來,一道溫和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好端端,怎麼鬧起來了?”
酒樓中走出一位婦人,雖然帶著帷帽,可楊大人等人卻一眼就將她認了出來。
頃刻間,這幾人的氣焰消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