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們幾枚銅錢。”
不錯，那黑影正是銅錢。
見他們痛苦倒地，藥不苦隨即又遺憾道：“可惜你們太笨了，沒有接住。不過沒關係，如今你們也算是六根清淨了，不用感謝我。”
無賴們根本說不出話來，捂著褲襠，鮮血滲透布料，在石板上染出鮮紅的顏色。
楊大人瞪大了眼，全然沒有想到藥不苦會突然動手，他伸手擋了下自己的下半身，然後偷偷瞥了婦人一眼。
雖然看不見婦人的表情，但是她既然沒說話，想必是默許了藥不苦的行為。
琢磨一會兒，楊大人於是道：“這幾個無賴當街鬧事，來人啊，把他們抓進大牢。”
無賴們本來疼得冷汗涔涔，聽見這話，艱難抬起頭看來，全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可是楊大人根本不給他們解釋的機會，首接大手一揮，讓人把他們帶走了。
“夫人您慢慢逛，下官先告退了。”楊大人拱了拱手，然後離開了。
百姓們雖然因為害怕，離得都很遠，但全都伸長著腦袋在看，見是這樣的收場，他們全都目瞪口呆。
這姑娘究竟是什麼來歷啊？
藥不苦則看向婦人，拱手笑道：“多謝夫人幫忙解圍。”
婦人的聲音溫柔了許多：“因為我並不覺得你做錯了，既然你沒錯，那我自然要站在你這邊。”
藥不苦笑眯眯道：“夫人，你真是一個深明大義的人。”
夫人似乎也輕輕笑了一聲，而後她看向了吳靜柔，但又像是在看她懷裡的貓。
吳靜柔快步走過來，夫人的目光也隨之轉動，果然是落在貓身上的。
吳靜柔低聲道：“多謝姐姐。”
藥不苦笑道：“沒事，我這人就喜歡打人，誰讓他們欠打呢。”
吳靜柔又看向婦人；“謝謝夫人。”
夫人輕聲道：“你是個好孩子，不該受這些苦的。”
吳靜柔眼眶一紅，但沒說話。
婦人的目光再次落到貓身上。
“姑娘，這貓是你的嗎？”
“是我的。”
藥不苦以為她喜歡自己的小貓，於是從吳靜柔懷裡接過來，遞到婦人面前，笑道：“夫人要是喜歡的話，可以摸一下。”
長生舉起爪子揮了揮：“喵。”
十分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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