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婆子嗎？
曲流聲冷眼目送他離開，唇角慢慢勾起來，笑意涼薄。
他沒說錯。
她早就瘋了。
曲流聲拿出那根玉簪，輕輕摩挲著，而後慢慢攥在掌心，可很快又卸了力度，像是怕弄疼這根簪子一樣。
“不苦，不苦……”她慢慢呢喃著，“願你未來不苦……”
她其實不信神佛的。
可她還是想求神佛，保佑不苦餘生平安，保佑不苦未來不苦。
“不苦……”
——
許是因為有人在一首唸叨著，所以藥不苦吃晚飯時，打了好幾個噴嚏。
尤蘭有些擔心：“姐姐，你生病了嗎？”
吳靜柔也很擔心：“姐姐，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看看？”
藥不苦擺擺手：“沒事，我沒生病，一定是有小人在背後罵我，沒事，我吃完飯後再去收拾他們。”
她不覺得是有人在背後惦記自己，她覺得應該是七星樓的道士們在背後施法整治自己。
好嘛，她還沒先動手，他們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那就看看，究竟誰更勝一籌吧。
藥不苦飛快吃完了飯，然後便鑽進房間，不知道在倒騰什麼，許久後才出來，手中拿著三個小紙人。
“姐姐，這是？”
藥不苦眨了下眼，笑得俏皮：“保密，你們把頭髮絲給我一根就行了，放心，我不會害你們的。”
尤蘭二人自然相信她，於是她們毫不猶豫地扯了自己的頭髮遞過去。
藥不苦接過，笑吟吟道：“今晚早點睡，要是聽見什麼聲音，不用管，那是我在收拾畜生呢。”
兩人並不多問，乖乖道：“好的，姐姐。”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
藥不苦沒有睡，長生本來還想陪著她的，被她掐訣弄睡著了。
萬一待會兒有什麼可怕的場景，把她的貓嚇壞可就不好了。
藥不苦等到了將近子時，中間的那個紙人終於動了。
因為用紅線拴著紙人的腦袋，而紅線繫著鈴鐺，所以一動便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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