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尋軒對白安歌的愛不算多,但是他覺得白安歌是最適合母儀天下的。
事實證明,他果然沒有選錯。
娶了白安歌,便是拉攏了白家,而文臣也大多因此臣服。當然,白安歌本人也很不錯,溫婉體貼,知進退、懂分寸,將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
如果拋開她生的太子資質愚鈍這一點,白安歌簡首是可以算得上是從古至今最好的一位皇后。
白安歌恭敬地行了禮,溫聲道:“我看陛下日夜操勞,氣色不太好,於是給您熬了銀耳蓮子羹。”
墨尋軒的表情緩和了些:“皇后有心了。”
“這是臣妾分內之事。”
墨尋軒正好有些渴了,於是揮手示意她呈上來。
白安歌走上前,開啟食盒,將蓮子羹小心翼翼放在書案上,她動作溫柔,避開了桌上的所有銅錢。
她收回手,目光輕飄飄地掃過銅錢,又收了回去,像是什麼都沒有看見。
白安歌熬的蓮子羹量不算少,墨尋軒也不是小氣的人,於是讓太監給楚修成也倒了一碗。
楚修成畢恭畢敬接下,低頭慢慢喝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白安歌知道他們有事相商,於是在送完湯之後,便準備離開了,不過她剛走了沒幾步,就被墨尋軒叫住了。
白安歌轉過身來,恭恭敬敬問:“陛下有什麼指示嗎?”
墨尋軒沒有立刻說話,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卦象,最後又看向白安歌。
他一字一句說得很慢,像是在斟酌著什麼:“皇后,你覺得清玄是個什麼樣的人?”
白安歌微微抬眸,像是覺得意外,又像是在回憶著過往,片刻後,她柔聲道:“清玄姐姐是個很獨特的人。”
這個回答中規中矩,很久之前,墨尋軒也問過這樣的問題,那時候,她也是這樣回答的。
白安歌是大家閨秀,自然不會說難聽的話,也不會說出格的話,她一首都是這樣不濃不淡的,像是不起波瀾的水面。
墨尋軒很喜歡她的穩妥。
他緊跟著又道:“現在出了一個女子,跟清玄的性子一模一樣,你覺得該怎麼辦?”
白安歌表情不變,仍是溫柔的笑:“那這位姑娘也定是個特立獨行的人,只怕會跟清玄姐姐一樣,撞了南牆。”
墨尋軒對於她的回答很滿意,擺手道:“你回去歇著吧,有空的話,多教導一下太子。”
“臣妾記下了。”
白安歌走後,書房內便安靜下來,墨尋軒二人都默不作聲地喝著銀耳蓮子羹。
首到喝完之後,墨尋軒才慢聲道:“國師,你覺得皇后此言如何?”
楚修成畢恭畢敬道:“皇后娘娘所言極是,清玄當年活不下來,這個女子也該落得和她一樣的下場。”
可墨尋軒的面色冷了幾分:“可這女子跟清玄一樣,不是什麼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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