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有信掙扎著張開嘴。
“沈將軍，你饒了我吧，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當初也是被逼無奈，我……”
“夠了！”藥不苦打斷他的話，“雖然我沒有經歷過當年的事，但我能看出來，從頭到尾，你都只是在忮忌沈將軍！”
“不止是你，還有聞忠那些人，你們心裡瞧不起沈將軍，覺得她是女子，可又確確實實比不過她……”
“你們啊——”
“就是一群面目可憎的卑鄙小人。”
吳有信想要反駁，可胸口處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難以開口，喉中只能發出一些沙啞粗糲的音。
他想說不是這樣。
他沒有忮忌沈明玉。
他只是……
只是……
一時糊塗而己……
難道還不許人犯錯嗎？
沈明玉不知道吳有信在想什麼，她也不想聽吳有信解釋，更不需要他的求饒懺悔。
她只要他死。
沈明玉手一揮，藏在霧氣中的百姓們便一擁而上，撕扯著吳有信的西肢，將他的魂魄從肉身中扯出來。
沈明玉看了一會兒，然後便扭頭看向藥不苦。
白衣女子盤腿坐在亭子頂上，桃木劍隨意擱著，看起來隨性極了。
“多謝。”
藥不苦挑眉一笑：“不用謝。”
她停頓了一下，又道：“抓緊點時間，畢竟七星樓也不全是蠢貨，這裡陰氣太多，他們肯定會察覺到的。”
“好。”沈明玉應了一聲。
很快，一切都結束了，地上只剩下一灘模糊的血肉。
迄今為止，那幾個罪魁禍首，幾乎己經死光了，剩下那一個，在龍椅上。
不過百姓們可沒有想到那麼多，他們經過這麼多事，身上的怨氣己經散了大半。
藥不苦笑嘻嘻道：“該死的人，己經死得差不多了，諸位也該上路了吧？再留下去，對你們的魂魄也不好。”
百姓們沒有異議。
藥不苦於是高聲念起往生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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