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放過你的……”
“哪怕你什麼都不做……”
沈明玉輕輕勾起嘴角,像是看穿了那個人內裡的骯髒與齷齪,嘲諷道:“他不會放過這麼像的人。”
但是這最後一句話,太輕了,輕到藥不苦根本沒聽見,可沈明玉也不過多解釋,她鄭重道:“道長,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永遠站在你這邊,為你所用。”
她說罷,鄭重其事地抱拳一拜。
藥不苦被嚇得後退兩步。
她實在無法理解沈明玉是怎麼想的,明明先前還對墨尋軒恨之入骨,可一眨眼的功夫,卻又收斂了所有恨意,開始向她表忠心。
就好像,她篤定藥不苦會和墨尋軒對上一樣。
惡鬼的腦子的確跟正常人不一樣。
藥不苦抿了下唇,提醒道:“我不是清玄。”
沈明玉首起腰,笑道:“我知道,我分得很清楚,選擇跟著你,也只是因為一位名將,需要配一位好君主。”
藥不苦不得不提醒道:“我沒想做皇帝。”
沈明玉卻道:“這種事以後再說,如今我只想跟著你,做你的刀。”
藥不苦還要說什麼,可沈明玉卻突然偏頭看向遠處,輕聲道:“道長,又有人來送死了。”
她說完,便主動鑽進了白玉葫蘆中。
藥不苦只能先把這茬放下,轉而看向遠方。
她畢竟不是惡鬼,看不了太遠,不過雖然什麼都沒有看見,但她還是微微一笑。
“平安,走吧,我們先藏起來,給來人一點驚喜。”
漆黑的夜色中,亮著一點燈火。
趕車的人面色凝重,車內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哪怕因為馬車的速度太快,顛得難受,他也不敢出聲。
林中突然傳來尖銳的狼嚎聲。
車內的人身子一顫,終究是忍不住開口:“大、大哥。”
趕車的人擰眉,不太耐煩道:“怎麼了?”
不錯,車上的兩人,正是吳有信的兩個兒子。
二公子小心翼翼道:“大哥,你說爹找我們有什麼事?”
他們兩個本來己經準備入睡了,但是卻在床上看見吳有信留的信,要他們兩個子時前往城外的遇花亭,有要事相商,而且還不能帶任何小廝。
大公子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但他覺得心裡莫名不安。
雖然這個信來的莫名其妙,但是吳有信今天黃昏時,的確去了遇花亭,而且應該也不會有人敢膽大包天戲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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