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姐,我特意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就等著你過來賞花、吃茶點呢。”
蘇清婉眉眼掃過滿園繁花,勾起溫婉得體的笑,讚許道:
“妹妹真是好興致,這場賞花宴辦得匆忙,但佈置得精緻華麗,可見妹妹花了不少心思呀。”
這話聽著不知是真心誇讚,還是暗含嘲諷。
顧凌月臉上沒有尷尬,反倒順著這話頭笑著越發甜膩,揚著下巴,甜甜地說:
“姐姐說笑了,永寧侯府家大業大,排場自然不會差。
誰日後要是嫁進來當我的嫂嫂,那才是真的有福氣呢。
若是我大哥成親那日,場面必定比今日輝煌百倍。
莫說這滿園子的花,到時候迎親的儀仗禮樂排場,怕是都要直接轟動整個京城呢。”
說著,她親暱地去挽蘇清婉的胳膊,熟絡打趣。
知曉內情的貴女們心照不宣地抿唇、低頭、掩著嘴輕笑,彼此飛快對視一眼,誰也沒有開口挑破。
顧凌月對蘇清婉的那股熱絡勁,明擺著是要巴結未來的大嫂。
討好之意太過露骨,幾乎都要寫在臉上了。
正說笑間,老夫人由丫鬟攙扶著,緩緩走進了後花園。
目光淡淡一掃,便見那遠處兩人親熱,頭挨著頭,不知在說何體己話,兩人笑得眉眼彎彎,一派春意融融。
老夫人看著這刻意堆砌的和睦,無聲輕嘆,臉上沒有太多情緒,依著眾人攙扶,往主位上緩緩落座。
她如今是侯府最尊貴的女主人,出面要給顧凌月撐個場面。
貴女們見她來了,紛紛行禮。
老夫人笑著與幾位相熟的小輩寒暄了兩句。
而柴扉始終安靜地跟在老夫人身後半步遠的位置,並不上前。
她未施粉黛,也無珠翠點綴,只是一身上好的料子,站在一群錦衣華服的貴女中間,顯得格外不起眼。
就跟侯府的丫鬟似的,只是她已經不做丫鬟打扮。
等老夫人坐定後,柴扉趁著她寒暄的間隙,輕手輕腳地走到宴席最角落的位置,那裡靠近花架,又隱在花影之間,不顯眼,不會打擾任何人。
另一邊的蘇清婉端起茶盞,抿著茶,眉眼不動聲色地在席間四下打量。
“怎麼了?蘇姐姐?”顧凌月瞧在眼中,湊近了些,柔聲問。
蘇清婉放下茶杯,試探地問:
“我聽外頭說,前些日子你們府上出了一個逃奴,可抓回來了?”
這話一齣,顧凌月頓了頓,很快眼底飛過一絲陰翳。
”。中朵耳姐姐進能都事小樁一連,楚清很得解瞭事家的府侯們我對姐姐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