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在外頭聽了些動靜,隨口聽來的罷了,並非刻意打聽。其他世家的家事我也聽了不少。”
蘇清婉淡淡解釋。
顧凌月揚著下巴,笑意格外燦爛地說道:
“是聽說還是刻意打聽,都無所謂。
姐姐關心我大哥房中的人和事,也算理所當然。
只是姐姐下次打聽可得小心些,別叫我大哥發現了,免得落得一個竊聽私事的罪名,那可就很不好聽了。”
蘇清婉臉上僵著,沉了沉,別開視線,不再說話。
顧凌月暗暗冷笑。
她刻意放下身段,一口一個蘇姐姐,不過是想著日後兩家聯姻,能在侯府互相扶持。
可蘇清婉卻提她興致真好之類暗諷之語。
其他人能笑她顧凌月辦賞花宴,是為了巴結,但她蘇清婉不能。
他們是對等的合作關係,不是她單方面低三下四地巴結蘇清婉。
等蘇清婉嫁進侯府,想摸清世子房中事,不還得要靠她來打聽嗎?
如今蘇清婉嘴上說得平平淡淡,還沒嫁進來呢,實際上比誰都在意侯府的一舉一動。
心頭算盤一轉,顧凌月索性再添一把火,將話說透點,讓蘇清婉坐立難安更好。
顧凌月輕輕掩著口說:
“姐姐說的人,我自然知曉,那是柴扉。
原是我大哥唯一的通房,大哥疼得可緊了,別說我們,就連祖母對她都是另眼相看。
當初她在府中不見人影,祖母可是緊張了好一陣子呢。”
蘇清婉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又聽顧凌月道:
“後來人找不著了,只是身份倒變了。
她跳江後,官府認定她已死,竟將她的奴籍一併銷了。
如今再回來,不是侯府的丫鬟,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姑娘了。”
“此話當真?”
那蘇清婉十分驚訝。
身份從丫鬟變成良家姑娘,轉變甚大。
丫鬟是下人,而良家姑娘卻不能隨意對待了。
“自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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