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蘇清婉眼底的淚都停在半空,只剩下震驚和茫然,徹頭徹尾地不知所措。
永寧侯老夫人不是仁厚長者嗎?
外頭都傳她素來待人寬和,方才這老不死的還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回頭就對她這樣苛刻?
她都已經放下所有世家貴女的體面,穿著一身素衣來向她負荊請罪,說明緣由,她並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
為何她蘇清婉的一番坦誠就是換不來這老虔婆的憐憫呢?
她都已經低頭認錯了!這還不夠嗎!
蘇清婉想不通,也不想懂。
她不想退婚,這樁婚事,侯府雖沒有完完全全正式同京城其他世家公開提起,但她蘇家已經到處同仁宣揚,要和永寧侯府結為親家。
這也是,她即使放下所有尊嚴,也必須挽留這樁婚事的原因。
她若退了婚,就成了其他人眼中的笑柄了!
蘇清婉手攥著白色裙襬,哽咽嘶啞,帶著哭腔:
“老夫人,求您念在我年幼無知,未能護住身邊的人,還無端陷入謠言之中。
求老夫人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我往後一定謹言慎行,不敢有半分逾越,維護好自己的名聲。
我只是因為太喜歡顧時哥哥,喜歡到失了分寸,才會在之前來侯府時,忍不住打聽他房中的人和事,只是想多瞭解他一些,從未有過半點構害之心呀。
至於殘害他人,真的與我毫無干係。我身在閨閣,也知禮法懂分寸,絕不會做這等陰私歹毒、觸犯規矩的事啊。”
蘇清婉看老夫人的面色仍然未動,趕緊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地板,不斷地磕頭,滿心不甘。
額頭幾乎磕出紅痕來,蘇清婉想用肉體上的痛苦來換得老夫人回心轉意。
可老夫人只是冷眼地瞥著她,十分疏離地說:
“你不必行此大禮,起來吧。來人,將蘇小姐扶起來。
我與蘇小姐並非正經長輩,你也未曾跨進侯府大門,與我顧家無半點親緣,我受不起你的跪拜,往後也不要在我面前行這樣大禮。
今日之事,老身已然知曉。
你與我家的定親帖,我也會著人整理妥當送回來的。這樁婚事就此作罷吧,送客。”
定親帖收回之後,這婚事就再也沒有回天之力了。
蘇清婉渾身一震,顧不上體面和矜持,索性撕破臉皮,直言威脅地說:
“老夫人當真要做得這麼決絕?
我今日一身素衣獨自登門請罪,最後卻被侯府硬生生趕出去。
外頭的人見著了,傳揚出去,世人只會議論永寧侯府仗著門第苛待我蘇家的女兒。
”?顧不管不真當人夫老,及波到會都面的府侯寧永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