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舒寧用熱水美美的洗了個臉,在洗漱間磨蹭了好半天,擦得香噴噴的。
她看了一眼鏡子前顯然沒用過的唇油,江斂怎麼沒用啊?他那嘴唇子都裂成什麼樣了還不用,不會以後變成兔子吧?
想到這裡,簡舒寧笑得不行,她把唇油放回去,等他回來給他說一聲,用不用隨便他,太糙了也。
簡舒寧最後照了一眼鏡子,今晚就要告別她的油頭了,想想就開心。
江斂回來的時候簡舒寧正捧著他那本書看得認真,“看得明白嗎你?”
簡舒寧嚇了一跳,隨即搖頭,“江斂,軍區有圖書館嗎?我在家好無聊。”
江斂嗤了一聲,“你以為在你的城堡裡呢?豬公主,圖書館?想得出來。”說完就把簡舒寧手邊的書收走了,才不給她看,女孩子懂什麼。
倆人坐下來吃飯,簡舒寧嘆口氣,“我還以為,躺平混日子的生活應該很美才對呢,才幾天啊,就無聊了。”
江斂塞了一口饅頭,“無聊?人家一天洗衣服做飯的忙不停,你也就是找了我這種優秀的單身貴族,還不知足了。”
簡舒寧懶得理他,她原來是跳舞的,課餘時間都在爸爸的劇團混,小時候跟著爺爺奶奶練過幾年京劇。
她還沒試過這具身體,要是天生四肢僵硬,那可有的練了。可這些特長,在軍區也沒有用武之地啊,練了幹啥呢?
簡舒寧頭回對自己的人生規劃產生了疑慮,不過也就是一小會兒,就跟她突然想起來這事兒一樣,也很突然的就拋到腦後了。
江斂見她認真吃飯了,這才埋頭幹自己的。
他端起飯盒要去洗的時候,故作瀟灑的掏出一張澡票丟桌上,“賞你的。”
說完就端著飯盒去廚房了,還沒蹲下來身後就傳來歡呼聲。
“江斂!你太好了!”
江斂勾起唇角,蠢貨。
“江斂!江斂!你怎麼知道我要去換澡票!我還在想後勤處怎麼走呢!結果你就帶回來了!你真好!”
江斂幾息之間就洗乾淨飯盒出來,簡舒寧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的。
“我聽說軍區只有一個公共澡堂,人又多,洗浴日是分兩天的。換澡票要是去晚了就只能等明天那波了!”
江斂裝模作樣的把手插進褲兜裡,“知道就好,你打算怎麼謝我?”
簡舒寧彎彎眉眼,“你怎麼知道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江斂挑眉,還沒反應過來,身邊的人就拉著他回到爐子邊,還沒回過味來,手上的爪子已經撒開了。
“鏘鏘!”簡舒寧開啟水壺蓋裡,微微撲騰的水裡是兩顆圓滾滾的蛋。
江斂皺眉,“你又犯豬瘟了?吃飯前你怎麼不送?”
簡舒寧拉著他坐下,發現拉不動,“你坐下來,坐下來嘛!”
江斂翻了個白眼,“行吧,給我剝好。”順從她的力道坐下來。
簡舒寧拿了筷子夾出來放桌上,還冒著熱氣,“不是給你吃的!是熱敷的!”
”?敷熱“,眉皺斂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