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舒寧指指他的眼睛,“昂,你的眼睛,我問牛姐姐了,她說煮兩個蛋滾一下就好了。”
她昨天去打下午飯的時候特地跟食堂師傅要了兩顆生雞蛋,花了一毛錢呢!
江斂拂開她的手,“毛病。”
說完就要起身,一雙小手眼疾手快的壓住他的肩膀,“江斂~敷一下嘛!求你了!”
外頭的人都在說她是悍婦,江斂的臉一直不好他們就一直傳,烈炎軍團打男人的第一個,這要傳到春院那邊去,她又要出名,她不要!
熟悉的味道傳來,還摻雜了一絲別的香味,江斂輕聳鼻子,是豬妹買那個擦臉的鐵盒子,那麼便宜的東西,味道...這麼好聞嗎?
江斂晃神了一瞬,下一秒,眼部滾燙的灼熱感傳來。
“嗷!豬妹!你要把我弄瞎是不是!”
簡舒寧連忙放下手裡的雞蛋,燙死她了,淦!
顧不得被燙紅的指尖,簡舒寧連忙彎腰,“對不起對不起!”一邊說一邊鼓起腮幫子吹了兩口氣。
簡舒寧的氣息撲面而來,江斂說不上來什麼味道,反正甜甜的,他不自在的推開她,揉著眼睛,“你離我遠點!”
他看了一眼她通紅的指尖,“你自己都知道燙還往我眼睛上放!”
簡舒寧雙手合十,“對不起對不起,我還以為是我的皮太嫩了。”
她語氣真誠,卻話裡話外的都在說江斂皮糙肉厚,江斂不幹了,“走開你!”
簡舒寧拉住他,“我吹吹!吹涼了再敷!真的!這回你信我!”
手臂上的力道小得可憐,江斂卻破天荒的沒有掙開,“你再燙著我你試試!我把你頭擰下來放壺裡煮了餵狗!”
簡舒寧一手壓住他的肩膀,怕他跑,一邊湊近看他眼睛周圍的皮膚有沒有被燙傷,還好,只是一瞬間就下來了,沒有大問題。
“你眼瞎啊?離遠點看不見?”江斂推開她。
簡舒寧把袖子扯下來捧著雞蛋吹,“你眼睛周圍青青紫紫的,我看不清楚嘛。來是你試試還燙不燙。”
她一邊說,一邊拿起江斂的大掌,她白嫩的小手在他手掌底下託著,另一隻手拿了雞蛋放他手背上,“燙嗎?”
江斂愣了兩秒,手心和她接觸的地方挺燙的,“好了好了!不燙了!快點敷!”
他不自在的縮縮指尖,這個豬妹,真沒有邊界感!
簡舒寧這才拿了雞蛋下來,輕輕放在江斂眼上,“燙嗎?”她緊盯著江斂,生怕再燙著他。
她小心翼翼的態度莫名讓江斂心尖一顫,“不...不燙了。”
“那就好!”簡舒寧一邊輕柔的移動雞蛋,“江斂,我給你買的唇油你怎麼不用啊?你看你的嘴巴,都要裂成兔子嘴了。”
江斂伸手摸了摸乾澀的唇,“我才不像你,嬌氣!”
簡舒寧低頭看他,“我這不是嬌氣,你這才叫蠢呢!沒苦硬吃,能好受點幹嘛非讓自己難過?誰說男孩子塗唇油就是嬌氣了?你們這個時代...咳!我是說,咱們軍團的人,是不是忘了,奮鬥得來的今天,就是為了日子越來越好的。
不光是老百姓的日子要越來越好,我們自己本身也該越來越好的,一個軍團的解放軍,在圖魯這邊本來就苦,還一個個的不知道愛護自己。”
~吧心關多多家大託拜,嚕來嚕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