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這是吃苦耐勞的優良品質,逆境當中才能絕處逢生呢!你當來度假來了?”
簡舒寧聲音依舊柔柔的,“我是不懂,我只知道我看見的。你看看軍團裡的男人,有些那臉都要爛了也不買點東西擦一下,怎麼了?男人就不能擦臉油了?我覺得,吃苦耐勞從來就不是好詞,那是不得已而為之。
先輩們竭力奮鬥,己輩緊隨其後,可不是讓你們一直吃苦耐勞的,說白了追求的本質就是不用再吃苦耐勞,你看看你的手,手背都裂成什麼樣了?明明一瓶甘油就能解決的問題,非要受著,你跟我說這是優良品質?我可不信~”
江斂頭回聽她說這麼多話,還言之鑿鑿的,他揚唇,“我說呢,怎麼蠢成這樣啥都不會幹,感情從思想的根兒上就是歪的。”
簡舒寧放下雞蛋,重新拿起另一個,“我就知道你不會理解我的想法,唇油我就放在洗漱間,我覺得還是可以用一下的。”
江斂悄悄抬眼,看了一眼握著雞蛋弄得認真的人,她那嘴巴子確實潤亮潤亮的,顏色也好看,粉了嚕嘟的。
不像他,一到冬天唇長期都是深紅色,還附著了白色的裂紋,確實一看就糙得慌。
江斂輕嗤一聲,豬妹懂什麼?這才叫真男人,帥漢子!都跟她一樣香香滑滑的還叫男人?
“好了!”簡舒寧放下雞蛋。
江斂正要起身又被壓著肩膀坐回去了,肩膀上的小手佔地面積極小,偏偏還真就按住他了。
“我看看先。”簡舒寧湊近他,認真端詳著,江斂移開視線,“有完沒完了?”
“我看看嘛,就是還看不太出來,我把雞蛋放著,晚上等我回來再敷一次好不好?”
江斂推開她,“誰理你。”說完就回屋甩上門躺下了。
本來中午休息時間就不多,還和豬妹耽誤這麼久,真煩,江斂翻身,一把掀過被子連頭一起矇住。
等他下午揚唇回來的時候,桌上只有飯菜和一張紙條,簡舒寧不知所蹤。
江斂拿起紙條看了看,‘我去浴房了!不知道幾點回來,留門。’落款是個寧字。
“死豬妹字還挺秀氣。”江斂隨手把字條放進自己書裡一夾,坐了下來。
簡舒寧明明也沒來多久,江斂吃著飯就覺得怪無聊的,隨便塞完給簡舒寧留了半個饅頭和一些菜後拿出他那些寶貝航模來擺弄也心不在焉的。
簡舒寧可不知道他在家這麼多小心思,她看著熱氣騰騰的公共浴房,臉都興奮紅了。
“姐,好暖和!”
牛春杏笑笑,“還沒進去呢就暖和了?我看你那是興奮吧?”
簡舒寧眼睛都忙不過來了,來來往往的人挺多,“怎麼沒見劉嫂子?她是明天洗?”
牛春杏拍拍她,“她啊,省錢呢,一張三毛錢的澡票都捨不得,下半旬才洗,上半旬不興洗的。”
簡舒寧悄悄送鬆了口氣。
掀開簾子,前面是個洗漱臺子,不少嫂子在這裡拆頭髮梳頭髮,一股頭油味兒,簡舒寧悄悄屏住了呼吸。
裡頭還有道簾子,簡舒寧正要掀,牛春杏就拉住她,“先把衣裳脫了進去。”
“啊?”簡舒寧目瞪口呆的看著身邊的嫂子脫得光溜溜的就進去了。
牛春杏樂得不行。
”?靈水麼這長?啊頭丫小家誰這,杏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