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春杏一邊說一邊扶她坐起來,簡舒寧情緒崩塌,“姐姐...嗚嗚嗚...”
牛春杏不知所措的擁住撲過來的人,一邊還要留意她手上的針管子,“我在呢!我在呢!是不是江斂欺負你了?想家了?別怕別怕。”
簡舒寧靠在牛春杏懷裡,伸手擦去臉上的淚,現在距離爸媽結婚還有九年,不知道他們這會兒有沒有在一起,但是她肯定是不存在的。
她這麼貿然,只會把事情搞糟,現在她的身份不是簡家獨生女,而是爸媽的同齡人,或許,她比爸媽還大上一兩歲。
當不成女兒,當朋友也是好的,只要能在他們身邊...
小姑娘在懷裡抽抽搭搭的,牛春杏看著她焉噠噠的模樣,心疼得不行,“江斂說你一天沒吃飯了,姐給你燉了白粥,先吃點?餓著虧胃。”
簡舒寧點點頭,“謝謝姐。”她破涕而笑,“粥啊?我來這麼久還沒吃過白米飯呢...”
牛春杏笑笑,“這邊是這樣,米不常見,都是吃麵得多,你要喜歡,回頭讓江斂換一袋回去你自己開火煮。營裡好些南方來的小嫂子都不怎麼吃得慣面。”
簡舒寧接過白粥搖搖頭,“不麻煩他了。”
簡舒寧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是米的香味。
江斂進來的時候就看見簡舒寧靠在床頭一口一口喝得香,襖子已經披上了。
“江斂?你來了~”
江斂嗯了一聲,“不說胡話了?”
簡舒寧不好意思的笑笑,“麻煩你了。”
江斂坐下來,牛春杏見狀,識趣的出去了。
江斂盯著她喝完了才開口,“你從哪認識的元序舟?”
簡舒寧愣住,“哦...就是昨天聽了牛姐姐說他以前是文工團的,今年年會是他負責,想見見是誰。”
江斂揚唇,“豬妹你撒謊都不打草稿的,年會關你什麼事?還認識一下!說你兩句還給氣病了!你...”江斂無語,江斂生氣。
簡舒寧囁嚅幾下唇瓣,“我又不是因為你說我才生氣的...我...我沒撒謊。”最後一句說得極為底氣不足。
江斂坐在她的床尾,雙手抱臂,“那你跟我說說,你要見元序舟幹什麼?怎麼,讓元序舟給你單獨排個節目你上臺出洋相去?”
簡舒寧梗著脖子,“怎麼就是出洋相了?我又不是沒有才藝!我真要上臺去表演,你們軍團就燒高香吧!這麼精彩的節目他們得過好多年以後才能看到呢!”
江斂冷哼一聲,沒理她這話,鬼信。“我去喊醫生。”
簡舒寧皺眉,“喊醫生幹什麼?我好啦!”出了身汗,燒一退,她這會兒感覺已經精神了。
“你點滴完了,不回家繼續在這兒待著啊?”江斂示意簡舒寧抬頭看。
簡舒寧這才點頭,“好,我把東西收拾著等你回來。”
倆人一前一後的出門,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風呼呼吹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