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舒寧看著手裡的雞蛋,“真過分啊這人。”
她把雞蛋放回了桌上,慢吞吞地去洗漱完,又接了一壺新水放上爐子才回了屋,不知道先一步進屋的某人聽著她在外頭的動靜上揚的唇角直到睡著也沒放下來,做了個香甜的美夢。
第二天是週末,江斂沒上班,一大早跑出去晨練去了,簡舒寧不知道,起床洗漱好以後就抱著一堆衣服去了洗漱間,不說江斂,她都快沒衣服換洗了,身上這件羊毛衫是最後一件。
簡舒寧翻出她買的皂角粉,外套她是鐵定洗不乾淨的,只能先嚐試洗薄點的內搭。
她在洗漱間幹得哼哧哼哧的,一點沒聽見外面的動靜。
“豬妹!豬妹!吃飯了!”
簡舒寧回頭,“江斂?你今天中午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簡舒寧擦擦臉,手上還帶著皂角泡泡。
江斂站在洗漱間門口,“今兒週末,我是鐵人啊?不休息?”他在外面忙活半天了,就這麼幾件衣裳,豬妹第一遍都沒搓完,忒慢了,老看不慣了。
簡舒寧點頭,“好哦,那你等我一下下,我第一遍洗完就來!吃完飯再過水。”
江斂睨了她一眼,轉身退開了。
十分鐘過去了。
“豬妹!豬妹!”
“誒!”簡舒寧應了,沒了下文。
江斂皺眉繼續等著。
又是十分鐘。
“豬妹!”
“誒!”簡舒寧依舊乖乖回應,半天不見人影。
還是十分鐘,江斂不耐煩的起身,打算把人抓過來,簡舒寧已經小跑過來了。
“總算洗完了!累死我了!”
江斂冷笑,“洗了幾件衣裳啊?”
“九件!我四件你五件!”
江斂把飯盒開啟,“你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造火箭了呢。”
簡舒寧嘿嘿笑了兩聲,“我洗得可乾淨了!洗衣裳也沒有這麼難嘛。”
江斂看她一眼,“怎麼?跟著我還要豬公主洗衣服,委屈你了。”
簡舒寧坐下來,揚揚下巴,“我以前真是公主來的呢!”至少在他爸爸劇團辦的兒童專場裡,演了很多次公主。
江斂嗤笑一聲,默默把一個飯盒遞了過去。
簡舒寧接過,一邊開啟蓋子一邊問,“怎麼不開蓋子啊?饅頭呢?”
入目的是還冒著絲絲熱氣的白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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