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飯盒燜的?”簡舒寧眼睛都亮了,“江斂你好厲害!”
江斂臭屁的揚唇,要不是看豬妹生病了,昨天打電話又想家都想哭了,他才不費這勁兒呢。
簡舒寧看著他手裡的饅頭,“你怎麼吃饅頭?”
家裡爐子小,就是個散發溫度的小圓筒,那個孔一次只能放一個飯盒,江斂嫌麻煩,就燜了一個,給了豬妹,他就只能吃饅頭了。
簡舒寧拿起飯盒蓋子,把飯撥了一大半出去放到江斂面前,“一起吃!”
“我不愛吃。”江斂皺眉看她,又整么蛾子。
“怎麼可能!你也是南方人,說不愛吃大米飯騙傻子呢!”簡舒寧可不怵他,伸手拿過他手裡還沒咬過的饅頭,撕了三分之一進自己碗裡才把剩的遞還給他。
江斂看著手裡面目全非的饅頭,低頭咬了一口,接過了簡舒寧遞過來的飯。
簡舒寧彎彎眉眼,這才埋頭吃飯。
米飯的味道,不是雜麵饅頭,也不是簡家的碴子飯,是純白米飯,一點雜糧沒有摻,好幸福!
江斂見她那沒出息的樣就好笑,“食堂沒有多少米,都被換得差不多了,過兩天我讓下山的兄弟看能不能換點回來。”
簡舒寧抬眸,“可以嗎?會不會太奢侈了。”
“你得自己學會燜,我可沒那麼多空閒時間給你燜飯。”
“嗯!”簡舒寧點頭,“我一定會學會的!到時候咱倆天天吃白米飯!”
江斂笑了,她有多少糧票啊腰桿這麼硬。
距離過年不到一個月,江斂突然開始忙起來,經常下午飯都沒回家吃,簡舒寧也在忙自己的,上回從簡母那裡打探到她是念完了小學的。
她瞭解了一圈,烈炎軍團是沒有掃盲班的,不僅這裡沒有,連偌大的圖魯縣都沒有,要想拿到同等學力證明,只能自學以後辦好相關手續參加初中畢業的統考。
她來了軍團這麼久,也沒見到過幾個小孩,更多的都是抱在懷裡那種,可見這邊教育資源匱乏。
她還愁怎麼找一套初中的複習資料呢,倒是沒太大問題,不過也得看看不是,畢竟是八零年的教材,和她後來所學的相差了幾十年,張叔那兒或許會有門路。
江斂不知道是自己太忙了還是豬妹在搞什麼鬼,最近見到她的次數越來越少了,每回晚上到家她都在自己屋裡關著,好幾回他在堂屋看書,豬妹突然就滿頭大汗的出來,咕咚咕咚喝了水又進去。
江斂疑惑,這笨蛋又在幹什麼呢?
簡舒寧在撿基本功,現在沒有條件找到訓練室裡的把杆,她就在地上練地面訓練,雖然天冷,供暖也不是特足,不過熱過身後活動開了還真不冷。
這具身體沒有接受過專業的訓練,骨頭和柔軟度幾乎已經定型了,想要靠後天的努力走到專業的道路上,需要花費的心思和精力不是一般的龐大。
好在簡舒寧從小就這點好,她不說勤奮,而是死磕到底的決心。
她本人其實並不是勤快的性子,很多事情能避免她就避免,不過只要她下定了決心要去做,那就一定要做好。這不,這一連一個禮拜她都在奮鬥,作為專業人士,她更清楚自己需要從哪些方面入手。
“你到底在幹什麼呢?”江斂放下書看著出來接熱水喝的某人,十分不滿,最近只有中午飯能和她聚到一起,其餘時間都神龍擺尾的不見其人。
簡舒寧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眼珠滴流滴流亂轉,“沒幹嘛呀~”
江斂一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她在撒謊。
”!呢減活活裡屋在我...我?嗎胖我說老是不你“,笑笑寧舒簡,利鋒過太目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