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俊葉嘻嘻笑了兩聲,“我媽那錢看得比我奶還緊哩!”
簡舒寧彎唇,她伸手捏捏毛俊葉沒什麼肉的臉蛋子,“你還這麼小就知道這麼多呢!小鬼靈精。”
“我今年都九歲了!不小了!一天能拿四個公分呢!”
“俊葉真厲害。”
江斂起來的時候,姐妹倆正乖乖坐在椅子上,毛俊花一言不發,毛俊葉嘰嘰喳喳和簡舒寧聊得開心。
“我去上班了。”江斂拿起帽子。
“等下!”簡舒寧揭開水壺蓋子,拿筷子夾了五個雞蛋出來,遞了三個給江斂,“你中午沒吃飯,墊點。”
江斂看著簡舒寧笑。
簡舒寧皺眉,“你笑什麼?江少爺,你又犯病了?”
江斂哼了一聲,大掌一手就抓過碗裡的雞蛋。
簡舒寧嘖了一聲,“你那手真是鐵做的,不燙啊?”
江斂沒回答她,心裡倒是挺燙的,不是燙,是燒,燒得慌。
“對了!你去問問今天有人下山沒,讓帶點紅糖上來吧!”
江斂挑眉,“你來月經了?”
“什麼跟什麼啊?你懂得倒挺多,給俊葉她們喝的,衛生所的醫生說可以給她們喝點,養身體,家裡也可以備點嘛。”毛俊葉說賣頭髮那事兒,她心裡挺不是滋味兒的,家裡什麼零嘴都沒有,她想給她們吃。
江斂回頭看向姐妹倆那兩雙大眼睛,“知道了。”隨即他伸出手。
簡舒寧不解,“幹嘛?”
“豬妹,我工資本都給你了,你不拿錢我拿什麼買?”江斂笑意盈盈的看著簡舒寧。
“哦哦哦!等一下!我去拿!”簡舒寧很快跑出來,“你的錢都在存摺上,先花我的吧。”
江斂抬手不輕不重的敲了敲簡舒寧的腦袋,“什麼你的我的,咱們的!”說完就接過那張大團結出門去了。
簡舒寧衝著江斂的背影大喊,“死江斂!你那工資本上才一百多!我還有好幾百呢!你就是空手套白狼!不要臉!”
江斂沒有回頭,不過肩膀一聳一聳的,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在笑,簡舒寧哼了一聲轉身。
“正好,明兒就是洗浴日了,你們來得巧,俊花身上有傷,不能洗,俊葉可以好好洗個澡了。”
毛俊葉點點頭,“嬸嬸,我媽他們啥時候回來啊?”
簡舒寧搖搖頭,“不知道,剛下去一天呢!保胎最少也要一個禮拜吧好像。”
“這麼久?”
簡舒寧點點頭,“是啊,山上的醫生說讓待個十天半月的才回來呢!”
毛俊葉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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