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姝在春風飯館打工,店裡的空酒瓶都歸她了,她除了工資,又多了筆額外的收入。
年節將至,許多外出打工的人都回來了,鎮上一天比一天熱鬧。
春風飯館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特別現在開始承包宴席了以後,飯店裡出現了供不應求的情況。
又一桌客人等不到位置走了。
林學武眉頭一皺,第二天就帶著一幫子兄弟夥從二手市場拉了些板材和桌椅回來。
他往店前支了個棚子,搭上防風布,拉幾個大鐵桶燒上溼煤,那比店裡還暖和些。
林學武和街道辦的人打好關係,佔了這麼一塊地,倒也沒人來說什麼。
只知道那天以後,街道辦的陳主任帶人來吃飯沒付過錢,都是掛賬。
春風飯館就這麼擴張了十來張小桌子,後廚的人就更忙碌了,以前還能忙裡偷閒,現在那是從早幹到晚,一刻也不帶歇的。
林學武又不是黃世仁,乾脆一拍板,又招了三個人進後廚,兩個雜工一個廚師。
“老劉,一會兒你把人召集起來,看看怎麼弄,排個早晚班出來,這麼一天干到晚牛都給幹廢了,更何況是人。”作為一個極致享受的懶漢,林學武還是很會以己渡人的。
老劉點點頭,隨即不好意思的笑笑,“好,我記下了,其實大家都有些撐不住了,這段時間店裡忙得人靠著牆都能睡著。”
林學武點點頭,“你也是,自己排班休息,你休息的時候讓老牛來頂你的班,不過他不會軋賬,收錢還是沒問題的,等你休息完回來再軋也成。”
老劉搓搓手,“原來我們是一個月休息兩天,現在...三天?”
林學武皺眉,“五天吧,你看著和店裡的人排。不想休息也成,算加班費。”
老劉眼睛都亮了,“得嘞!一會兒我就和大家說!”
“嗯,讓大家好好幹,過年給大家發紅包。”林學武說完,又出去了,他今兒還有個牌局呢。
不過林學武不好賭,他只是消遣,可不像前頭二老闆那個蠢貨一樣,賭得傾家蕩產的。這世界上能在賭局上給他設局的人還沒出生呢。
只是鎮上這塊兒地方,老爺們兒搞交際,除了喝酒可不就得是牌桌上了嗎?
門口擴張這地兒就是他和街道辦的陳主任打牌打出來的,他現在跑運輸線,可不是以前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了,底下一班子兄弟呢,還有飯館裡這十來個夥計,可不得好好攢點家底兒?
等過兩年他再把爹媽接過來,請個老嬸子照顧他們,他這兒子也算做到頭了。
第二天林學武打著哈欠下樓來的時候,老劉就把排班表給他看了,林學武接過來馬馬虎虎的掃了一眼,他指著許姝的名字,“這字兒念朱?”
老劉笑笑,“姝,許姝。”
“哦對,你上回喊她小姝來著。”林學武彈彈紙張,“她咋一天休息都沒排?”
倒不是他刻意關注,主要是滿店的人只有這女娃子一天休息沒排。
老劉看了眼後廚,壓低聲音,“小姝說她不休息,估計是想著掙加班費呢。”
林學武眉頭一皺,他走到後廚,“那什麼!小姝!”
...嗎喊...是,異訝些有裡眼,頭回姝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