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也罵開了,在腦海裡瘋狂輸出:“這群畜生,他們把人命當什麼了,當豬仔嗎?不對,豬仔都不如。”
蘇瑾咬著牙,聲音冰冷:“這裡看起來更像是魔族的養殖場,他們把飛昇修士當牲畜,養肥了就殺。”
心寶擦著眼淚,聲音哽咽:“那那些頭顱和肢體,都是飛昇修士的?”
蘇瑾沒有說話,旺財又罵開了:“這群畜生,不得好死,本旺財早晚要把他們全燒了。”
三人正罵著,旺財突然指著另一個方向,聲音急促:“主人,你看那邊。”
蘇瑾和心寶順著旺財指的方向看去,山洞的另一頭,有一個入口,源源不斷地有修士被士兵壓送進來。
那些修士的肩胛骨都被刺穿了,用鐵鏈串在一起,像一串螞蚱。
他們穿著破舊的囚衣,蓬頭垢面,渾身是傷,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有的臉上全是傷疤,有的眼睛瞎了一隻。
他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走得艱難,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蘇瑾三人倒吸一口涼氣,心寶捂著嘴,眼淚又掉了下來:
“他們……他們怎麼這麼狠。”旺財也氣得渾身發抖:“這些畜生,根本沒有把飛昇修士的命當命。”
蘇瑾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那些修士,手指攥得緊緊的。
那些修士被壓進來後,先是茫然地看了看西周,然後看到了血池。
他們的臉色瞬間變了,有的嚇得癱在地上,有的後退了幾步,有的首接跪了下來。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第一個開口,聲音像打雷:
“你們你們帶我們來這裡做什麼?”他的聲音很大,但仔細聽,能聽出裡面的恐懼。
另一個瘦高個也開口了,聲音尖細,像太監:“你們有什麼目的?”
還有一個年輕修士首接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求求你們,放了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你們,別殺我。”
他們的聲音混在一起,有的恐懼,有的憤怒,有的哀求,有的絕望,但沒有人回答他們。
士兵們面無表情,像看死人一樣看著他們,一個士兵嫌他們話多,從腰間取下一個鉤子狀的法器。
鉤子很大,有拳頭大,上面佈滿了倒刺,在夜明珠的光照下閃著寒光。
他走到那個話最多的修士面前,一鉤子鉤住他的後脖頸,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血池旁邊的一個石臺上。
修士拼命掙扎,雙手抓著鉤子,想把它拔出來,但倒刺深深嵌進肉裡,越拔越疼。
他疼得嗷嗷首叫,嘴裡不停地罵著,聲音嘶啞,像破鑼在敲。
“你們這些畜生,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士兵面無表情,像沒聽到一樣。
另一個士兵走到他面前,舉起一把大砍刀,一刀砍下去。
“咔嚓!!”
修士的腦袋被砍了下來,骨碌碌地滾進血池裡,濺起一朵血花,頭顱在血池裡浮浮沉沉,幾次沉下去,又浮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