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浮上來時,己經變成了一個白森森的骷髏頭,而修士的身體,在被砍頭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上去,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擠壓。
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像被抽乾了水分的橘子。
血液從脖腔裡噴湧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股血柱,飄進血池裡,血池蕩起一圈漣漪。
鮮紅詭異的紅色光芒在血池中飄蕩開來,像是一條條紅色的蛇在遊動。
幾息之後,光芒沉寂下去,修士的身體變成了一具乾屍,首挺挺地躺在石臺上。
後面的修士首接看傻眼了。有的臉白得像紙,有的腿軟得像麵條,有的首接癱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幾個膽小的跪了下來,拼命磕頭,額頭磕在地上,“咚咚咚”地響,磕破了皮,流了血,還在磕。
“求求你們,放了我。我家裡還有老母要養。”
“我什麼都願意做。求你們別殺我。”
“我我給你們當牛做馬。求你們饒我一命。”
他們的聲音混在一起,哭喊聲、求饒聲、磕頭聲,響成一片。但他們的求饒沒有用。
誰求饒的聲音最大,那個拿著鉤子計程車兵就走到誰面前,一鉤子鉤住他的後脖頸,拖到石臺上。
另一個士兵舉起大砍刀,“咔嚓”一聲,人頭落地。屍體變成乾屍,血液融入血池。
後面的修士頓時安靜了。他們不敢出聲了,連呼吸都壓得極低,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但即使他們安靜下來,也逃脫不了變成血池養分的命運。有些修士開始掙扎,想逃跑。
他們拼命往洞口跑,但剛跑幾步,就被士兵拉了回來。鐵鏈“嘩啦嘩啦”地響,像是死神的腳步聲。
第一批修士,很快全部變成了血池的養分。血池裡面的頭顱,很快鋪滿了血池的上面一層,白森森的,密密麻麻的,像一堆白色的石頭。
幾個士兵拿著網狀的法器,來到血池邊,開始打撈頭顱。網很大,一網下去,撈上來十幾顆頭顱。
他們把頭顱撈上來,丟在乾屍堆旁邊。乾屍堆越來越高,像一座小山。
等乾屍和頭顱堆到一定程度後,一個士兵解下腰間的袋子。袋子是黑色的,上面刻著詭異的紅色符文。
符文像是活的,在袋子上緩緩蠕動,士兵嘴裡唸唸有詞,聲音很低,像是在唸咒語。
袋子上的符文亮了起來,發出詭異的紅光,袋口開啟,一股黑氣從裡面湧出來,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形狀詭異的妖獸。
妖獸渾身漆黑,散發著濃烈的黑氣,它的身體像狼,但比狼大得多,有牛那麼大。
頭上有兩隻角,角是彎曲的,像羊角,眼睛是血紅色的,沒有瞳孔,只有兩團血光。
嘴巴很大,裂到耳根,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牙齒上還掛著碎肉,它的西肢粗壯,爪子鋒利,指甲有半尺長,像一把把匕首。
尾巴很長,像一條蛇,尾尖上有一個骨刺,骨刺是黑色的,散發著幽幽的冷光。
士兵嘴裡唸唸有詞,控制著妖獸,妖獸似乎收到了命令,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乾屍和骷髏頭,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吞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