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真的不知道哥哥做了那樣的事,奴婢實在愧對夫人和鳳喜,無顏再見她們。侯爺,雖不捨您,但奴婢還是決定離府,不要去找奴婢。”
陸辭安接過鳳喜留下的信,皺著眉頭唸了出來。
“這傻丫頭,她哥哥犯的錯和她根本沒關係,她有什麼好愧疚的。”
說完這句,他將信合上,匆忙轉身就去追錦娘了。
宋詞兮嘆了口氣,她原本是想跟他提和離的事的。
當晚,宋詞兮難得睡了一個安穩的覺。
翌日清早起來,先將鳳喜叫到跟前。
“怎的沒精打采的,可是昨晚沒有睡好?”她擔心地看著鳳喜。
鳳喜先搖了一下頭,默了會兒後,道:“我昨晚夢到崔亮了,他腦袋有個窟窿正在流血,流得滿身都血,他問我怎麼沒有下去找他。”
提到昨晚的夢,鳳喜還止不住打顫。
宋詞兮將鳳喜拉到身邊坐下,“他已經死了,再也傷害不到你了。”
“奴婢知道,只是奴婢控制不了自己,腦子裡總是閃現他躺在血泊裡的畫面。”鳳喜說著用力打自己的頭,想將那些畫面驅趕出去。
宋詞兮拉住鳳喜的手,“不要急,你只是需要時間去忘記這件事而已。”
“可奴婢只怕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會忘記的。”
宋詞兮用力握了握鳳喜的手,“你要不要回家陪你娘住幾日?”
鳳喜搖頭,“還是再過一段時間吧,我這樣子回家會讓她擔心的。”
“也好,但你得努力讓自己去忘記,去重新活過來了。”
主僕倆正說著話,外面傳來吵嚷聲。
“你們好大的膽子,連我也敢攔著!”
“全都滾出去,滾到院子外面去!”
聽到這聲響,宋詞兮眉頭皺了皺,接著門簾被開啟,大小姐陸青蕙衝了進來。她先瞪了宋詞兮一眼,然後讓鳳喜也滾出去。
鳳喜怕她傷害自家姑娘,不肯往外走。
“你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陸青蕙狠道。
“這裡是定安侯府,不是武伯府,大小姐要發威怕是來錯地方了!”
宋詞兮讓鳳喜扶著她自塌上下來,然後走到陸青蕙跟前,冷哼一聲。
“你竟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陸青蕙眼睛瞪大。
宋詞兮沉眸,“這裡是定安侯府,我是定安侯夫人,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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