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開我!”
宋詞兮用力一甩,將陸青蕙甩得往後趔趄了好幾步。
“你,你什麼東西,居然敢跟我動手!”陸青蕙瘋了似的大吼一聲。
宋詞兮冷冷睨著陸青蕙,當初為救陸辭安找上蕭玄的時候,她想過這件事瞞不住的時候,她會遭受怎樣的惡言惡語,但從未想過這些惡言惡語是來自陸家人的。
但比起陸青蕙,更讓她噁心的是老夫人。
她明知道陸青蕙敵視她,明知道她一旦知道這件事定會以此攻擊她,可還是跟陸青蕙說了。
老夫人把陸青蕙當成了一把刀,一把專門刺向她的刀。
如果她羞愧,她害怕被揭穿,哭著求她們,那她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想到這兒,她眸光深冷了幾分。
“聽聞武伯因辦事不力,遭聖上當朝叱罵,如今正夾著尾巴,生怕哪日烏紗帽不保呢。”
陸青蕙瞪大眼睛,“你說這些做什麼?”
“我要是在蕭玄耳邊吹吹風。”
“你!”
“他會不會聽我的呢?”
“你敢!”
宋詞兮眯眼,“你大清早來我院裡大呼小叫,還闖進我臥房出言羞辱,你都敢這樣,那我有什麼不敢的?”
陸青蕙咬牙,“你還要不要臉了?”
“當初我求你幫幫陸辭安的時候,你將我趕出武伯府,現在他回京了,得勢了,你將功勞攬到自己身上,在侯府耀武揚威,到底是誰不要臉?”
“你敢跟辭安去說?”
“我宋詞兮問心無愧,但你們敢嗎?”
陸青蕙本來是想來拿捏宋詞兮的,沒想到不但沒拿捏住,反被她威嚇了一通。她不甘心,但也確實不敢拿自家夫君頭上的烏紗帽冒險。
“我今日來這院本是好心勸你,現在,哼,算我多管閒事!”
說完,陸青蕙趕忙走了。
鳳喜擔憂地看著宋詞兮,“姑娘,她說的那些話,您千萬別放心上。”
宋詞兮搖頭,“不會,無所謂了。”
反正她也下定決心要和離了。
她沒有去老夫人那兒請早安,以後也不會去了,她給予她們尊重的前提應該是她們也尊重她。
上午她帶著鳳喜去輕點了嫁妝,這三年為疏通人脈救陸辭安,她的嫁妝已經用得七七八八了,所剩不過一些布匹和傢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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