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把宋詞兮切切實實體會到救了一條毒蛇反被毒蛇咬的感受。
她捂著胸口,那裡憋得難受。
「我沒想到是你!」
錦娘撲通跪到了宋詞兮跟前,「夫人,奴婢心裡一直很感激您的,可感激是感激,奴婢不能為了感激而包庇您,這樣是不對的。」
「我,真後悔,給你治病。」
「夫人,奴婢在這裡給您磕頭,當是還您給奴婢治病的恩情了!」錦娘說著開始磕頭,一下接著一下,幾下就把額頭給磕青了。
「任何人都有舉報犯罪行為的義務,錦娘有功沒有錯!」陸辭安讓旁邊官差阻止錦娘繼續磕頭傷害自己,「你在供詞上畫押後就可以退下了。」
錦娘按了手印後,又看了一眼宋詞兮。
「夫人,奴婢勸您將全部實情都交代了吧,別讓侯爺為難,他,他心裡比您更苦。」說完這句,錦娘才離開。
宋詞兮笑了,陸辭安比她心裡更苦?
他有什麼好苦的?自詡剛正不阿,將自己的夫人都抓起來了,先恐嚇再上堂審問,沒有留一絲情面!
他是個好官,可以大義滅親的好官!
「宋氏,你可還有什麼好狡辯的?」陸辭安義正嚴辭地問。
宋詞兮看向他,點頭道:「我會醫術,也行過醫。」
「那這張方子……」
「不是我寫的!」
陸辭安抓起驚堂木重重一拍,「宋氏,本官已經給了你好幾次坦白的機會,你非要本官用刑嗎?」
宋詞兮垂下眼眸,「我會醫術,但並不代表我寫過那張方子。」
「這方子上分明是你的字跡!」
「那臣婦請問,如果侯爺不是臣婦的夫君,可能看出這字跡是臣婦的?」
陸辭安臉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她的意思是他認為這字跡是她的,並不能作為證據,因為他是她的夫君,應該避嫌。
「此案關係重大,若無聖上旨意,沒有避嫌的說法!」
「臣婦的意思是侯爺辦案不能只憑您自己覺得!」
「你在懷疑本官的辦案水平?」
「單憑一張藥方子,侯爺就想往我頭上安插罪名,難道不去想我有這個本事沒有?」
陸辭安一下怔住,這案子涉及劫囚和謀逆,她有參與這兩宗大案的本事嗎?
一個深宅婦人,當然沒有。
「若你背後有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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