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母親居然跪下了,陸辭安大步衝上來,先冷冷瞪了宋詞兮一眼,接著扶起老夫人。
「宋詞兮,母親得知你出事,當場就暈了過去,剛一醒就急著來探望,她擔心你,你卻惡言相向!」
宋詞兮冷嗤,老夫人是在擔心她麼?不過是怕侯府受牽連罷了!
「我對不住詞兮!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得好死!我天打雷劈!」老夫人雙手合十求著宋詞兮,求她別說出來。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您有什麼錯!」陸辭安氣憤道。
「好一句都是我咎由自取!」宋詞兮雙手猛地抓住牢門,用力盯著陸辭安,「如果知道有今日,我不會……」
「詞兮!別說!」老夫人忙打斷宋詞兮的話。
「母親,你讓她說!」
「辭安,我,我身子不舒服,你先帶我出去吧!」老夫人用力握住陸辭安的手。
千萬,千萬不能讓宋詞兮繼續往下說了。
陸辭安低頭看了一眼母親緊握他的手,因為太用力,骨節都發白了,而她身體也在抖。陸辭安遲疑片刻,接著扶著老夫人往外走。
看著母子倆離開的背影,心思轉了轉。
「陸辭安,你懷疑我給逃犯遊立元解毒了,可你是不是忘了,我那兩晚出門是老夫人吩咐我出去的?你懷疑我,倒不如先問問老夫人,她為何那兩晚讓我出門,偏偏是那兩晚,她難道也隱瞞了什麼?」
她這話聲音不大,但足夠他們母子倆聽到了。
陸辭安腳步頓住,而老夫人一急,乾脆往後倒了下去。
「母親!」
見老夫人暈了,陸辭安便再顧不得其他,忙抱起老夫人快步出去了。
宋詞兮沉了口氣,轉身坐回去。
給遊立元解毒這事,她絕對絕對不能承認,哪怕終究要死,她也不能洩露半分。因為行醫,只需砍她自己的頭,但牽扯進遊立元的案子,那可是要牽連家人的。
陸家一家人,她已經不在乎了,可母親他們,她決不能連累。
陸辭安將老夫人扶到後堂休息,見她面色好了一些,到底忍不住。
「母親,您再仔細想想,那兩晚真是您吩咐宋詞兮出門的?」
老夫人心往上一提,她立馬想到了剛才在牢房宋詞兮跟她說的那句話:陸辭安要我的命,我就要你們全家人的命!
「是,是我吩咐她出門給太妃燒紙的。」
「怎麼偏偏是那兩晚?」
「我做夢夢到太妃了,就讓詞兮去給太妃燒紙,你問我為什麼偏偏是那兩晚,莫不我做夢還要挑時候?」
陸辭安看向老夫人,嚴肅道:「母親,此案牽扯重大,您萬不可包庇她!」
老夫人呼吸緊了緊,「什麼包庇不包庇,我就實話實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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