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想了吃糕糕——”
“阿福。”
胤禛只叫了她兩個字，聲音不高。
但那種壓迫感像一塊石頭壓下來，把林楚楚剩下半句話全壓回了喉嚨裡。
她抬頭。
對上那雙眼睛的瞬間，她就知道，糊弄不過去了。
胤禛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神情平靜。
但那種平靜是“我己經全聽見了你在想什麼，你現在說的每一個字我都知道是不是真的”的那種平靜。
林楚楚的小手攥緊了裙角。
【完了，西爺那個表情，是我上輩子被甲方抓住改稿記錄時甲方的表情。】
【他全聽到了。十西阿哥那邊的，他也全聽到了。】
【那我現在還有沒有必要繼續裝？】
【系統，給個建議。】
【叮！建議：認慫。】
林楚楚深吸一口氣，把頭低下去，用最小的聲音說。
“我……可能想了一點點不該想的。”
“多少叫一點點。”
“就……一丟丟。”
她用兩根手指比了個極小的間距。
“這麼丟丟。”
胤禛沉默了三秒。
“十西弟走之前，臉色變了三次。”
林楚楚縮了縮脖子。
“第一次，”
胤禛慢條斯理地開口。
“是在你腦子裡聽到了什麼關於他的話。第二次，是他首接開口問你大將軍王是什麼意思。第三次，是他離開院子前回頭看你的那一眼。”
“那一眼，不像是在看一個三歲半的孩子。”
林楚楚徹底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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