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
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那個女人聞聲停步，轉過頭來，看到胤禛，微微頷首。
“西貝勒不必多禮。”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剋制的溫柔，但眼底有一層淡淡的疲色，像是很久沒睡好覺的人。
林楚楚的腦子裡，數字瞬間全部清零。
【太子妃！這就是太子妃！】
【太子胤礽的正妃，瓜爾佳氏！】
【歷史上太子被廢的時候，她……她……】
【不想了不想了！數數！一，二，三——】
太子妃的目光落在了胤禛肩頭那個小糰子身上，微微一愣。
“這是……”
“臣弟府中養的孩子，今日帶進宮來。”
胤禛解釋得簡短。
太子妃看著林楚楚，眼神里多了一絲柔和。
“多大了？”
“三歲半。”
太子妃輕輕笑了一下，伸手在林楚楚的小臉蛋上摸了摸。
“長得真好看。”
林楚楚對上太子妃那雙眼睛，腦子裡拼命只想數字。
【一，二，三，西，五——】
太子妃的手溫溫涼涼的，比德妃的手更輕，像羽毛掃過去。
她就這麼看著林楚楚，笑著，但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在看什麼很珍貴又很遙遠的東西。
林楚楚的數字數到了十七。
然後，她的腦子裡，有一個念頭悄悄地冒了出來。
【她……她現在還不知道太子會被廢吧。】
【這個時候的太子妃，應該還是皇太子正妃，地位尊貴，一切都好好的。】
【但是後來……太子第一次被廢，她跟著受牽連，太子復立，太子再次被廢，她就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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