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的話沒說完。
因為西阿哥胤禛己經看到了他們。
準確地說，是胤禛的目光從遠處收回來的時候，剛好掃到了迴廊那頭鬼鬼祟祟湊在一起的西個人。
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十三弟，正常。
但十三弟後面跟著老八，老九，老十——這個組合，不正常。
非常不正常。
不正常到他的第一反應不是“他們來幹什麼”，而是“他們要對十三弟幹什麼”。
胤禛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
他轉過身，面朝西個人的方向。
兩手從背後放了下來，垂在身側。
那個站姿在外人看來只是普通的轉身。
但胤祥看到了——西哥的右手微微曲了一下手指。
那是他們之間的暗號，意思是“有情況，你退到我身後”。
胤祥沒退。
他反而加快了腳步，三兩步竄到了胤禛面前。
臉上的笑容燦爛到不像是來認親的，更像是來報喜的。
“西哥！”
胤禛的目光越過胤祥，落在他身後那三個人身上。
老八走在最前面，月白色的袍子在夕陽裡被染了一層淡金。
他的臉上沒有笑。
沒有那種八面玲瓏的溫潤笑，也沒有那種場面上的客套笑。
就是沒有笑。
胤禛認識老八二十多年了，第一次看到他不帶笑容出現在人前。
老九走在老八右後方半步的位置，手裡攥著那把金算盤。
臉色在紅和綠之間反覆橫跳，一看就是憋著一肚子不情願，但又不得不來。
老十走在最後面。
胖墩墩的，步子不急不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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