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嚇得一哆嗦，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己經晚了。
她說了。
“阿其那”。
“狗”。
“死在圈禁之中”。
康熙的目光落在林楚楚身上，複雜得像一團打了死結的絲線。
然後他的目光移向了胤禩。
胤禩依然站在那裡，腰桿筆首，笑容溫潤。
他什麼都沒聽到。
他不知道方才有一段話飄進了康熙的耳朵裡。一段關於他結局的話。
他只看到康熙的目光忽然變了。變得沉甸甸的，壓在他身上，像一座無形的山。
那種目光他不陌生。康熙偶爾會這樣看他。帶著欣賞，帶著警惕，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但今天這個目光裡多了一樣東西。
胤禩辨認了兩秒，終於認出來了。
是心疼。
他愣了一下。
皇阿瑪……在心疼他？
不可能。他一定是看錯了。
康熙收回了目光。他沒有說話，重新拿起硃筆，繼續批摺子。
硃筆在宣紙上劃過，寫了一行字。
然後他頭也不抬地開口了。
“老八，你方才在上書房裡，問了楚楚一個問題。”
胤禩的脊背微微繃緊。
“‘康乾盛世‘——你問‘乾‘是誰。”
康熙的聲音平平淡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己經知道答案了。”
胤禩的桃花眼裡那層笑意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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