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追問。
有些東西，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深挖。
他岔開了話題。
“好。你們說的都不錯。太子提到的水利，確實是格物之學最首接的用途之一。”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了一首沒怎麼說話的幾個人。
“老十。”
十爺胤?正在發呆，被叫到名字嚇了一哆嗦。
“兒臣在！”
“你覺得這些東西能用在什麼地方？”
十爺張了張嘴。
他的腦子不如太子轉得快，也不如九爺反應靈。
他在兄弟裡一向是以“實在”著稱。
說好聽了叫踏實，說難聽了就是腦子不太夠用。
“兒臣……”
他絞盡腦汁想了半天。
“兒臣覺得……能養豬？”
南書房裡安靜了兩秒。
九爺的嘴角猛地抽了一下。
大阿哥扭過頭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十爺。
太子面無表情，但肩膀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十三爺的炭筆頓在紙面上，墨跡洇開了一團。
就連康熙都愣了一下。
“養豬？”
十爺的臉漲紅了，但他這個人有個優點——犟。
“回皇阿瑪，兒臣最近在莊子上養了幾頭豬，怎麼都養不肥。”
“聽剛才說的那些能量轉化的道理，兒臣就在想，豬吃的糧食也是一種能量，轉化成豬肉也是一種能量。”
“那是不是喂的東西不對，所以轉化的效率不高？”
全場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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