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懷裡的林楚楚還在想番茄的事，腦子裡的彈幕根本剎不住。
【對了！大清的水師常年在海上漂，最怕的就是壞血病。】
【維生素C缺乏導致牙齦出血，渾身無力，嚴重的首接死在船上。】
【如果能在水師的補給里加上番茄和柑橘，壞血病的問題首接解決！】
【英國皇家海軍到十八世紀末才搞明白這事兒，靠檸檬汁解決了壞血病，從此橫掃大洋。】
【大清要是現在就把這事兒辦了——】
康熙手裡捏著一顆小番茄，原本只當是孫女哄太后開心的小玩意兒。
聽到這兒，他整個人都神情微變。
壞血病。
水師。
他當然知道水師出海最怕的就是這個病。
每回出遠海，總有兵丁莫名其妙地牙齒鬆動，渾身潰爛，軍醫也束手無策，只說是“瘴氣入體”。
結果病因竟然這麼簡單？
就是缺了這個什麼……維生素？
康熙把那顆小番茄放進嘴裡，嚼了嚼，目光沉了下來。
太后還摟著林楚楚，笑得合不攏嘴。
“這小果子酸酸甜甜的，比那些乾巴巴的貢品有味兒多了。”
太后捏了捏林楚楚的臉蛋。
“楚楚啊，這東西你皇莊上還有多少？”
林楚楚奶聲奶氣地回答。
“好多好多！宜妃奶奶種了一大片呢！”
宜妃在旁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太后放心，回頭我讓人送幾筐進宮來。”
太后滿意地點頭，又拿了一顆小番茄遞給身邊的康熙。
“皇帝也多吃幾個，這東西好。”
康熙接過來，看了林楚楚一眼，嘴角彎了彎。
“確實好。比朕想的還好。”
這話是對太后說的，但意思只有他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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