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殿門口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兒臣來遲了，給皇祖母賀壽。”
五阿哥胤祺從門外走進來，穿著一身靛藍色的常服，手裡抱著一個大盒子。
他笑容溫厚，步伐不急不緩。
太后一看到他，眼睛立刻亮了。
“祺兒來了！快過來讓額娘看看！”
五阿哥走上前，恭恭敬敬地磕了頭，把盒子開啟。
裡面是一雙手工納的布鞋，鞋面上繡著金色的壽字紋。
做工算不上精緻，線腳甚至有點歪，一看就不是宮裡繡孃的手藝。
太后愣了一下。
“這是……”
五阿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是兒臣自己做的。學了半個月，手被紮了不少針眼。”
他攤開雙手，手指上果然有幾個紅點。
殿內一下子安靜了。
太后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一把抓過那雙鞋，翻來覆去地看，聲音都顫了。
“好……好啊……祺兒有心了……”
她把鞋緊緊摟在懷裡，像摟著什麼寶貝。
旁邊的妃嬪們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八阿哥送的畫，九阿哥送的糖果，大阿哥送的望遠鏡——論價值都比一雙布鞋貴得多。
但太后的反應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她最喜歡這雙鞋。
林楚楚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鼻子忽然有點酸。
【五伯親手給太后做鞋……這也太暖了吧。】
【一個皇子，堂堂貝勒爺，為了給養母做壽禮去學做鞋，手上扎滿了針眼。】
【這種孝心比任何金銀珠寶都值錢。】
【怪不得太后最疼他。因為五阿哥給她的不是身份和利益，是實打實的真心。】
康熙看著太后紅了的眼眶，目光柔和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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