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一愣。
“爺，外面雪這麼大——”
“快去。”
蘇培盛二話不說跑了。
西爺走到椅子邊，低頭看了一眼林楚楚。
那丫頭捧著空杯子發呆，腦子裡還在飄彈幕。
【對了，蜂窩煤還有一個巨大的優勢——可以標準化生產。】
【散煤是論斤賣的，大小不一，品質參差。但蜂窩煤是模具壓出來的，每一個的重量，大小，密度都一模一樣。】
【標準化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可以大規模生產，統一定價，集中配送。官府甚至可以搞平價蜂窩煤專賣，冬天按戶發放，從根子上解決窮人取暖的問題。】
西爺把最後這段也記了下來，然後彎腰把林楚楚從椅子上抱起來。
“走，跟阿瑪去格物院。”
“啊？不是說不讓楚楚出去嗎？”
“改主意了。”
林楚楚眨巴眨巴眼，然後咧嘴一笑。
“耶！出去玩雪嘍！”
“不是去玩雪。”
“那去幹嘛？”
“去救人。”
林楚楚歪著頭，沒聽懂。
但她也不在乎，能出門就行。
。。。
馬車在雪地裡走得很慢。
林楚楚趴在車窗邊，看著外面白茫茫的街道。
街上的行人很少，偶爾能看見幾個裹著破棉襖的人縮在牆角避風。
有個老漢蹲在一家鋪子的屋簷底下，懷裡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兩個人擠在一起，抖成一團。
林楚楚的表情慢慢變了。
【好可憐……那個小孩的嘴唇都發紫了。】
【大清的冬天真的會死人的。不是誇張，是真的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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