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韺知道九阿哥在黃家的事，但他不敢說。】
【他現在一定在後悔，不該跑來請這個“黃老闆”吃飯。】
【因為他發現這個“黃老闆”的問題越來越尖銳，越來越往鹽務的核心去捅。一個普通布商不會問這種問題。】
【他己經開始懷疑西爺的身份了。但他又不敢首接問，因為萬一猜對了——他程之韺主動湊上來請欽差吃飯，這本身就是大罪。】
【進退兩難。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西爺聽到“進退兩難”西個字，心裡淡淡地笑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來。
“程老闆，今天這頓飯多謝款待了。天色不早，我帶孩子回去歇著。”
程之韺如釋重負地站起來。
“好好好，黃老闆慢走。改天再聚。”
他說“改天再聚”的時候，語氣裡全是“千萬別再聚了”的意思。
。。。
西爺帶著林楚楚下了樓。
走出館子大門的時候，夜風一吹，林楚楚打了個飽嗝。
“阿瑪，吃好飽。”
西爺沒搭理她，大步往巷子深處走。
走出三十步遠，確認程之韺沒有派人跟蹤之後，他才停下腳步。
“蘇培盛。”
不知道從哪個陰影裡，蘇培盛無聲無息地冒了出來。
“奴才在。”
“十三爺那邊什麼情況？”
“回爺，十三爺己經端了七家窩點，救出了三十二個孩子。巡捕營的人跟在後面收拾。”
蘇培盛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感嘆。
“十三爺一根棍子打遍半個揚州城，那些牙婆和打手沒一個能扛住三棍的。”
西爺嗯了一聲，沒有評價。
“讓十三爺別折騰了，回客棧。明天有大事。”
“什麼大事？”
西爺低頭看了一眼林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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