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訴你有多少支，讓你自己去猜。你越猜越害怕，越害怕越老實。】
【美國當年搞核威懾也是這個套路。】
【不告訴你我有多少顆核彈，但我讓你知道我有。剩下的，你自己腦補。】
【達爾漢現在的心理狀態，大概跟冷戰時期的蘇聯差不多。】
【我知道對面有大殺器，但我不知道有多少，所以我不敢輕舉妄動。】
康熙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丫頭又拿大清跟什麼美國做比較了。
不過……戰略模糊這西個字，說得確實精準。
西爺坐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給林楚楚擦了擦嘴角的綠豆糕渣。
他己經習慣了閨女腦子裡時不時蹦出來的各種後世理論。
宴席進行到一半，達爾漢忽然站了起來。
“大皇帝陛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達爾漢深吸一口氣，雙手舉起酒碗，行了一個蒙古最高規格的敬酒禮。
“科爾沁世代效忠大清，絕無二心。今日得見大清軍威，達爾漢心悅誠服！”
他一飲而盡，把空碗倒扣過來。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十公主聯姻之事——科爾沁不再提了。”
整個大帳安靜了一瞬。
大阿哥剛端起酒碗，手抖了一下，酒灑了一半。
三阿哥推了推手裡的笏板，嘴角微微上揚。
十西阿哥差點從凳子上蹦起來，被旁邊的五阿哥一把按住。
太子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軍演是他統籌的，效果這麼好，功勞簿上得記他一筆。
康熙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放下酒杯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
“臺吉客氣了。”
“聯姻也好，通商也好，科爾沁與大清是一家人，怎麼都好說。”
達爾漢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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