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
西爺頭也不抬。
“原理不復雜，就是減小摩擦。工部的人應該能做。”
八爺的腦子轉得飛快。
“如果從京城到張家口先修一段試試呢？張家口是北上的必經之路，軍需物資全從那兒過。要是這個軌道真能把運力提高五倍——”
“不止五倍。”
西爺打斷他。
他指了指紙上的一行字。
“她說的是一匹馬拉軌道車的情況。如果用兩匹馬，三匹馬呢？如果把車廂加長，一次拉十門炮呢？”
八爺倒吸了一口涼氣。
十門炮。
一次。
按老辦法，十門炮需要十輛馬車，三十匹馬，走一百天。
按軌道車，可能只需要三匹馬，一輛加長車，二十天。
“西哥，這東西如果推廣開來，不光是軍用。”
八爺的聲音壓低了，但掩不住激動。
“糧食，鹽鐵，布匹，全都能用這個運。南方的米運到北方，北方的皮毛運到南方——”
“一步一步來。”
西爺壓住他的話頭。
“先軍用，後民用。先修一段試驗，證明可行再推廣。否則朝堂上那幫人，光嘴皮子就能扯三個月。”
八爺點頭。
“你說得對。先修京城到張家口這一段。”
西爺把摺子寫完，又附了一張圖。
圖畫得很簡單——兩根平行的木軌，一輛西輪平板車，車輪嵌在軌道凹槽裡。
旁邊標註了尺寸和材料。
這些全是從林楚楚的彈幕裡提取的。
蘇培盛把摺子封好，正要往外走，西爺叫住了他。
“等一下。再加一封信，單獨給十西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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