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霧……這是天意啊!”
緊接著,一股濃郁的麥香味順著溼潤的霧氣,精準地飄向城頭。那是魏文魁算準了風向,將剛出鍋的饅頭香氣送到了每一個飢腸轆轆計程車兵鼻子裡。
心理攻勢,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
城門在濃霧中吱呀一聲開啟。
孫承宗率精銳入城,手裡捧著那把象徵皇權的尚方寶劍,魏文魁策馬隨行。
街道兩旁,盡是丟棄的兵刃。亂兵們縮在牆角,眼神中透著迷茫。
“孫督師,不可輕敵!”巡撫王應豸被救出時,渾身是血,急促地喊道,“這軍中混進了奸細!是他們煽動兵變!”
孫承宗面色一沉,此時霧氣未散,若奸細在人群中暴起發難,後果不堪設想。
“魏官正,如何識得奸細?”孫承宗低聲詢問。
“孫督師,此次兵變純粹就是因為長期欠餉,又安撫不足導致。信我。”魏文魁壓低聲音回覆。
他心似明鏡,史料上記得清清楚楚:都是你丫的巡撫王應豸裁汰兵額、剋扣軍餉與撫賞銀。引起衝突後,反而指使中軍彈壓,激起更大規模譁變,最後士兵衝擊官府、拘禁官員局勢失控。還想借口有奸細來渾水摸魚,減輕責任?門都沒有!
……
三日後,捷報傳回京師。
“薊鎮大捷,孫承宗單騎入城,在魏文魁建議下順利結束叛亂。”
這份奏摺在內閣引起了軒然大波。
周延儒看著手中的抄件,神色微動。他知道魏文魁能幹,但沒想到這小子能在軍事上也有所建樹。
而東林黨一脈,此時卻陷入了沉默。
吏部侍郎錢謙益坐在書齋裡,手中的茶杯己經涼透。【注:東林黨核心之一,後降清,史上此時官職應為禮部侍郎,順應劇情做了改編】
“魏文魁這歷官,能算準天時,還能給軍隊正確的建議……”錢謙益的聲音沙啞,“雖然之前給溫體仁當了刀子,但此子還是應為我所用。”
此時的魏文魁,正坐在回京的馬車上。
他沒有看窗外的風景,而是閉目養神。
對局勢的掌控感,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
馬車搖晃,京城的輪廓己隱約可見。
他知道,薊鎮只是個開始。接下來的京城,才是真正的修羅場。
而他,己經準備好了下一份“藥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