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城門的後金騎兵，被閻王點名一樣，排隊槍斃，一個個被擊殺倒下馬。
周圍金兵心理防線的被突破了。
“有埋伏！！明狗有妖術！！”
幾個後金騎兵驚恐地大喊。他們不怕刀槍，不怕拼命，但這種百步之外取人首級的手段，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恐懼是會傳染的，原本勢如破竹的衝鋒陣型，亂了。
“機會！”
戰場中央，己經殺成血人的袁崇煥聽到了鼓聲，也看到了右翼敵軍的混亂。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員遼東猛將敏銳地嗅到了戰機。
“督師有令！韃子敗了！全軍壓上！！”
袁崇煥根本不管事實如何，首接扯著嗓子吼出了這句謊言。
“韃子敗了！”
“殺啊！”
剩下的五千多關寧鐵騎，爆發出了絕境中的狠勁。他們不管不顧，哪怕身中數刀，也要撲上去咬下敵人一塊肉。
本就因為先鋒將暴斃而慌亂的後金右翼，在關寧軍反撲下，終於崩了。
……
“撤！撤回來！”
後陣的莽古爾泰氣得把頭盔狠狠摔在地上。
他看得清楚，阿巴泰那個蠢貨貪功冒進，結果把右翼送進了虎口。現在明軍士氣大振，再打下去，正藍旗這點家底都要折在這兒。
嗚——嗚——
蒼涼的牛角號聲響起。
那是撤退的訊號。
如潮水般湧來的後金鐵騎，又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滿地的屍骸，和被鮮血浸透成紫黑色的凍土。
……
廣渠門外，風聲鶴唳。
袁崇煥拄著刀，單膝跪在死人堆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身上插著三支斷箭，甲葉子裡全是碎肉。
他抬起頭，看向城樓方向。雖然隔得遠，但他能感覺到那道來自皇上的目光。
與此同時，箭樓裡的魏文魁也正看著袁崇煥。
“頭兒，袁崇煥好像在看咱們。”許為剛趴在射擊孔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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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