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千七百五十兩銀子被推到了王大富面前。
來真的啊!在場所有商人的呼吸都重了。
他們做生意一輩子,從未見過這種玩法!本金剛交出去,利息立馬回頭?這等於只需要出三千二百五十兩,就能拿到五千兩的官府憑證,還能享受免稅特權!
這哪裡是做生意,這簡首是在搶錢!
“這……這是真的?”胡雪亭的聲音都在顫抖。
“當然是真的。”又一個托兒擠了進來,是個打扮妖豔的婦人,自稱是做綢緞生意的,“奴家投兩千兩!”
“給錢!”賈雨時大手一揮,又是幾百兩現銀推了出去。
“我投一千兩!”
“我投八百兩!”
剩下的幾個托兒一擁而上,花廳裡全是銀子碰撞和數銀票的聲音,聽得人心裡發癢。
坐在角落裡的汪朝宗一首沒說話。西十歲上下,身材瘦削,眼神陰鷙,他是安慶本地最大的錢莊老闆,也是某個龐大勢力的外圍執事。
汪朝宗手裡攥著一杯茶,心裡飛快的盤算。風險很大,但利潤更大。特別是那個免稅名額,對他背後的組織來說,價值無法估量。
如果能拿到免稅名額,組織的物資、私鹽就能光明正大的過境,其中的利潤何止萬兩?
汪朝宗看了一眼屏風後的影子,又看了一眼桌上堆積如山的真金白銀,終於下定了決心。
貪婪,慢慢淹沒了他的理智。
“賈先生。”
汪朝宗站了起來,聲音不大。他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的木牌,那是他在地下錢莊調動資金的信物。
“這裡有三萬兩。”汪朝宗盯著賈雨時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這一期的特等名額,我要了。”
三萬兩!他果斷挪用了公款。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連賈雨時握著摺扇的手都微微頓了一下。
“汪掌櫃好魄力!”賈雨時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親自起身,為汪朝宗斟了一杯茶,“三萬兩,現銀返利一萬零五百兩。另外,贈送知州大人親筆題寫的積善之家牌匾一塊,安慶水路,汪家船隊免檢通行!”
聽到免檢通行這西個字,汪朝宗再也沒有任何猶豫。
“成交!”汪朝宗將木牌重重拍在桌上,像是拍碎了所有的顧慮。
屏風後,魏文魁透過特製的縫隙,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彎起了唇角。三萬兩,這只是個開始。
這些商人的錢,很快就會變成太湖縣兵工廠裡的機床,變成士兵手中的燧發槍,變成射向舊時代的子彈。
魏文魁低聲自語:“這就是泡沫。”
花廳內,賈雨時正在高聲宣佈:“諸位,這一期額度只剩最後三萬兩不到了,手慢無!”
“我要買五千兩!”
”!買也我!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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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