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備用計劃,先做好防禦。”雷寅祚補充道,“加強所有外出人員的保護,採買、運貨,必須三個人以上一起行動,還要有護衛隊陪同。我倒要看看,他們的爪子到底有多利!”
……
白蓮教的爪子,遠比雷寅祚想的更毒、更刁鑽。
又過了兩天,黃昏。
魏家莊一個負責在外採買藥材的老僕,提著一包剛抓好的藥,哼著小曲走在回家的巷子裡。
他叫魏福,在太湖魏家幹了一輩子,最忠心。走到巷子拐角,他忽然感覺後頸麻了一下,像是被蚊子叮了。他下意識伸手去摸,卻什麼也沒摸到。一股麻痺感從後頸迅速傳遍全身,他眼前的景象開始旋轉、模糊。
“撲通”一聲,魏福倒在地上,手裡的藥包散落一地。
黑暗中,一個瘦小的身影悄悄出現,在老僕屍體旁放下一枚白鐵打造的蓮花令牌,然後迅速消失在夜色裡。
一刻鐘後,尹慕彥帶人趕到。
他蹲下身,仔細檢查屍體,很快就在後頸處發現了一個針尖大的血點。
“是毒針。”尹慕彥用鑷子夾起一枚幾乎看不見的鋼針,放到鼻子前聞了聞,“見血封喉的馬錢子毒,淬了不止一遍。射擊的角度……是從那邊的屋頂。”
他指向不遠處的一座民房屋頂。
“兇手是個高手,一個玩暗器的高手。”尹慕彥說。第一次是示威,第二次就是挑釁,展示他們有能力在城裡精準的幹掉魏家的人。這說明,他們對魏家的人員情況,己經有了一定的瞭解。
這條毒蛇,己經亮出了它的毒牙。
……
北京,魏府。
兩封加急密信擺在了魏文魁的書桌上。
一封來自太湖,一封來自安慶。
魏文魁先拆開安慶的那封,是錦衣衛指揮使吳孟明派人送的。上面記錄了近期安慶府地下勢力的異常活動,其中一個叫汪朝宗的富商,和白蓮教餘孽來往密切。他又拆開雷寅祚的信,看著上面描述的血蓮花和毒針,兩份情報在他腦中立刻串聯起來。
應該是安慶的舵主在背後搞鬼。
魏文魁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慢慢站起身,走到門邊,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
他本來想把這群人當成免費的勞動力,慢慢收編。
他錯了。
對付一群瘋子,一群被洗腦的狂熱信徒,任何懷柔和利用的想法都很愚蠢。唯一的處理方式,就是用最狠的手段,把他們連根拔起!
防守?誘捕?
太慢了。
他要進攻,要讓所有躲在暗處盯著太湖的眼睛,都感受到恐懼。
“魏彪!許為剛!”魏文魁的聲音清晰的傳到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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