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地牢。
圖爾格被綁在木架上。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洪承疇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塊燒紅的烙鐵,慢條斯理地吹了吹上面的炭灰。
“本督耐心有限。盛京派了多少人?聯絡點在哪?”
圖爾格吐出一口血水,咧嘴獰笑:“南朝狗,爺爺在奈何橋上等你們。”
洪承疇面無表情,將烙鐵按在圖爾格的大腿上。焦糊味瀰漫,圖爾格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牢門推開。
魏文魁走進來。他穿著常服,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送到的卷宗。
“洪總督,歇會吧。對付死士,皮肉苦沒用。”魏文魁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圖爾格面前。
圖爾格抬起頭,死死盯著這個年輕得過分的明朝高官。
魏文魁翻開卷宗,緩緩念道。
“圖爾格,正黃旗。你阿瑪是額亦都。你有個弟弟叫圖賴,現在應該在鑲白旗當差。”
圖爾格呼吸停滯。
“你在盛京城東有一處宅子,裡面養著個漢人小妾,剛給你生了個兒子,還沒滿月。”魏文魁合上卷宗,看著圖爾格的眼睛,“你們這次的聯絡點,是蓋州衛的福記皮貨行。掌櫃叫王麻子。我說得對嗎?”
圖爾格渾身顫抖。這些都是絕密,連范文程都不知道他養了漢人小妾。這個明朝人怎麼會知道?
“你以為大金的鐵桶陣牢不可破?”魏文魁站起身,雙手撐在膝蓋上,湊近圖爾格,“皇太極昨天晚上吃了什麼,今天早上罵了誰,我都知道。”
張從吉在盛京傳回的情報網路,加上錦衣衛的底檔,在魏文魁的現代資訊整合思維下,對付一個古代細作,完全是降維打擊。
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我說……”圖爾格低下頭,聲音嘶啞,“除了我們,還有兩撥人。一撥去了登州,一撥……去了太湖。”
魏文魁首起身,眼神冷了下來。
太湖縣。那是他重要的分基地,武器生產線大部分在那裡。
“全招出來。我保證你兒子能在盛京活到成年。”魏文魁轉身走向牢門,“洪大人,剩下的交給你了。”
洪承疇拱手:“提督放心。明日午時前,遼南境內的建奴暗樁,一個不留。”
走出地牢,海風吹散了血腥味。
“提督,太湖那邊……”許為剛跟在身後,語氣擔憂。
“雷寅祚和薛墨不是吃素的。建奴的探子摸不進山窪窪。”魏文魁看向港口方向,“不過,皇太極盯上蒸汽船了。通知李辛成,一號艦的改裝進度加快。”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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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時一同的洗清腥行進衛州金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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