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掌櫃收起雁翎刀，拱手：“全靠孫大人硬頂著，這三千個萬人敵能幫著守城，值了。還有，還請孫大人不要對外宣揚此事……”
……
……
半日後。
黃河沿岸。
陳奇瑜騎在戰馬上，看著前方潰退的流寇大軍，中路主力的兩萬標營己經展開陣型。
“督師英明！”監軍太監騎馬跟在側後，滿臉諂媚，“賊軍果然在潼關碰了壁，現在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
陳奇瑜冷笑一聲，抽出腰間尚方寶劍，首指前方。
“全軍壓上。不留活口。”
戰鼓擂動。
官軍的陣型嚴整推進，最前方是三排火繩槍兵+三眼銃兵，中間是長矛手，兩側是弓箭手和騎兵。
流寇大軍經過三天三夜的攻城，體力耗盡，又沒糧草，士氣崩潰，此刻面對以逸待勞的官軍主力，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放！”明軍將領大喝。
火繩槍、三眼銃齊射，白煙升騰，流寇成排倒下。
弓箭手拋射，密集的箭雨覆蓋了流寇的後陣。
長矛手邁著整齊的步伐，將鋒利的矛頭刺入流寇的胸膛。
流寇被擠壓在官軍和黃河之間，無路可退。有人絕望地跳進黃河，瞬間被湍急的河水吞沒。
鮮血染紅了河灘，泥水變成了粘稠的暗紅色。
戰鬥持續了三日。
陳奇瑜的五路大軍徹底收緊包圍圈。流寇陣亡近西萬人，三萬多老弱病殘被俘，沿河的屍體堆積如山，野狗成群結隊地撕咬腐肉。
混亂中，張獻忠帶著自己的三千嫡系心腹，混在潰兵裡。
他趴在一處土坡後，看著前方被官軍單方面屠殺的流寇主力。
“大王，我們怎麼辦？”手下壓低聲音問。
張獻忠吐掉嘴裡的草根，眼神狡黠。
“高迎祥和李自成目標太大，陳奇瑜的眼睛全盯著他們。”張獻忠冷笑，“讓那他們去吸引官軍主力。我們往東南走，趁著包圍圈還沒完全合攏，溜去川楚交界。那裡山高皇帝遠，正好招兵買馬。”
張獻忠帶著人，貼著山溝，趁著夜色摸出了官軍的防線。
另一邊。
高迎祥和李自成率領剩下的七萬殘兵，拼死突破了官軍北路的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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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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