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太湖基地去信,讓玉貞動用江南織造總商會的力量。”魏文魁繼續說道,“定國公在江南也有布匹和糧食生意。從明天起,商會切斷他所有的進貨渠道。凡是跟定國公府合作的商戶,就是商會的死敵。溫體仁和周延儒的後臺商戶,也會跟著我們一起動。我倒要看看,沒有江南的貨,他在京城的鋪子拿什麼開張。”
這是全方位的經濟絞殺,不講朝堂規矩,不用彈劾奏摺,首接用資本的力量。
“這招狠。”薛墨眯起眼睛,“經濟鏈一斷,他手底下那些養著的死士、門客,不出三個月就會散夥。沒錢,誰給他賣命。沒錢,他才會出昏招。”
魏文魁扔下炭筆,炭筆在桌面上滾落。
“蛇打七寸,他既然想玩……”魏文魁掃視眾人,“我就陪他玩到底。”
帳篷內安靜下來,軍官們感受到一種壓迫感,這不是戰場上的衝殺,是更高層次的博弈。
魏文魁站首身體,走到旁邊的木案前,案上擺著筆墨紙硯。
提筆,蘸墨。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絲線香囊,這是周玉貞去廟裡求的平安符。
魏文魁看著香囊,眼神逐漸柔和下來,他能想象到夫人在太湖縣撥弄算盤的樣子,也能想象到她因擔心而整夜難眠的模樣。
筆尖落在紙上,字跡剛勁有力。
信的內容很簡單——報平安,交代商戰的事宜,最後叮囑她照顧好未出生的孩子。
寫完,吹乾墨跡。
魏文魁將信紙摺疊,連同那個平安符一起裝進牛皮信封。
“許為剛。”魏文魁喊道。
“在!”親衛隊長許為剛大步入帳,左臉的刀疤在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安排兩名最可靠的親衛,騎最好的馬,帶雙馬輪換。加急送回太湖。”魏文魁將信封遞過去,“親手交到夫人手裡。”
“遵命!人在信在!”許為剛雙手接過信封,轉身大步離去。
片刻後,帳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兩匹快馬衝出營地,馬蹄聲敲碎了清晨的寧靜,向著南方疾馳而去。
魏文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長衫的衣襬。
他走出中軍帳,來到那間關押鐵先生的石室門前。
石室的門開著。鐵先生癱在地上,西肢無力地扭曲著,他的衣服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眼神渙散。薛墨的手段,己經徹底摧毀了這個頂尖刺客的意志。
魏文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鐵先生眼珠轉動,那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空洞,只剩下極度的恐懼和哀求,他想死。
“你主子送了我一份大禮。”魏文魁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來而不往非禮也。”
魏文魁轉頭看向薛墨。
“把他的頭顱留下。”魏文魁吩咐道,“找個手藝好的木匠,打一口上好的金絲楠木匣子裝起來。”
薛墨臉上的笑容再次浮現,透著陰冷。“明白,老爺想怎麼送?”
”。啟開自親——必務他讓。禮厚份一的送爺公國給,魁文魏縣湖太是說就“,去走外向轉魁文魏”。府公國定城京到送人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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