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玉米？”一個懂行的老農顫抖著手抓起一把，“怎麼長得這麼大？這麼壯？”
接著，是第二袋、第三袋……
無數圓滾滾、帶著泥土芬芳的土豆被傾倒在空地上，堆得像小山一樣。
還有白花花的大米、精製的麵粉，以及一箱箱散發著甜味的“能量棒”。
“高麗的鄉親們，不要擠！”李辛成跳上一個木箱，擴音筒的聲音傳遍港口，“魏爺說了，這些糧食，不賣銀子，不賣金子！只要你們家中有那種黑色的、燒起來沒煙的石頭，有多少，我們要多少！”
此言一齣，全場安靜。
片刻後，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
訊息傳回漢城時，崔鳴吉正在和幾個糧商商量著再漲五兩銀子。
“報——”
屬下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臉色慘白如紙：“大人，不好了！仁川港……仁川港被明人的船塞滿了！”
崔鳴吉手裡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多少船？幾千石？”
“三艘鉅艦！糧食堆得比城牆還高！而且……而且他們不要錢！”屬下聲音顫抖，“他們要無煙煤！就是平安南道漫山遍野都是的那種黑石頭！”
崔鳴吉霍然站起身，腦子裡嗡的一聲。
“無煙煤？他魏文魁瘋了？要那種石頭幹什麼？”
他還沒反應過來，門外又傳來一陣喧譁。
“崩了！大人，糧價崩了！”
只見街對面的糧行，原本緊閉的大門被憤怒的百姓首接撞開。
“魏爺的糧到仁川了！土豆一斤只要兩塊黑石頭！你們這群黑心商，去死吧！”
百姓們不再哀求，他們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火。
薛墨此時正帶著護教隊，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他手裡拎著一個剛煮熟的土豆，當眾剝開皮，金黃色的果肉冒著熱氣，散發出誘人的甜香。
“大家看好了，這就是仙糧，土豆。這玩意兒，一畝地能產幾千斤！魏爺在夷州種了十幾萬畝，管夠！”
他咬了一口，滿臉陶醉，然後隨手扔給一個餓得皮包骨的孩子。
“好吃嗎？”
那孩子狼吞虎嚥，哭著點頭：“甜！比肉都香！”
薛墨轉過頭，看向崔鳴吉府邸的方向，聲音不大，卻傳得很遠：
“崔大人，你那滿屋子的陳米，還是留著自己吃吧。或者，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把那些米變成黑石頭，來跟我們換仙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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