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成風,我在乾隆朝等你歸來》第101章 故意放風聲,引幕後黑手露馬腳(2)

作者:喜歡吃葡萄的小喏·5個月前

楊慢慢沒回頭,指尖又揚了一把穀物,看著池裡翻湧的魚群,唇角甚至勾了點極淡的笑意,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惹什麼禍?她們傳得越兇,該坐不住的人,就越不是我們。”

“可是……”

“我剛才故意拉著你說那兩句話,不就是為了讓孟廚娘聽見,讓這話傳開嗎?”楊慢慢側過頭看她,眼底清明得很,“現在全府都知道我手裡‘有東西’,你說,最慌的人是誰?”

春桃一愣,瞬間反應過來,懸著的心稍稍落了地。

她忍不住往樹蔭那邊瞥了一眼,那兩個丫鬟早就察覺到了動靜,慌慌張張閉了嘴,遠遠對著這邊屈膝行了個禮,頭也不抬地跑沒影了。

楊慢慢看著她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裡暗自失笑。

合著這古代的傳謠速度,比她以前刷短影片的熱搜發酵還快,添油加醋的本事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這王府裡的人被喪儀規矩憋了這麼久,一點風吹草動,就能被傳成驚天大瓜。

春桃被她這麼一提醒,徹底穩了神,卻還是下意識摸了摸貼身的暗袋,用氣聲問:“格格,那這金粉……咱們到底怎麼處置?總揣在我身上,我總怕一不小心露了破綻,反倒給人遞了把柄。”

“收好了,別亂碰。”楊慢慢收回目光,端起春桃提前溫著的熱茶抿了一口,“這東西不是燙手山芋,是咱們的底牌。”

她指尖輕輕敲了敲石桌,語氣淡卻篤定:“李嬤嬤能借著下人把它塞你衣襟裡,就敢借著今天的閒話反咬一口,說我私盜府庫的赤金粉。到時候,這包東西就是打她臉的鐵證——府庫的申領單、領用登記都在,她什麼時候領的、領了多少,賬上寫得清清楚楚,賴不掉的。”

“奴婢明白了!”春桃連忙點頭,偷偷把暗袋的繫繩又緊了緊,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奴婢一定把它收得嚴嚴實實的,絕不讓第三個人碰。”

她說著,抬頭看了看天色,又勸道:“格格,風越來越涼了,咱們出來也快三盞茶了,要不還是回晚晴居吧?夜裡露重,您身子剛好些,再凍著了,傅太醫明日來請脈,又要念叨了。”

楊慢慢搖了搖頭,目光越過池水,望向瑞福池對岸連廊裡昏黃的素紗宮燈,淡聲道:“不急,再坐半盞茶。戲剛開鑼,咱們走了,豈不是白費了之前的功夫?”

她就是要讓這閒話再飛一會兒,讓暗處的李嬤嬤徹底慌了神。與其守在晚晴居里,被動等著對方接二連三的陰招,不如主動把水攪渾,看誰先沉不住氣,先露出馬腳。

春桃見她執意要留,也不敢再勸,只能把手裡的羊角燈往石桌旁挪了挪,又把懷裡揣著的湯婆子往楊慢慢手邊遞了遞,起身替她擋著穿堂的夜風。

池子裡的錦鯉漸漸散了,水面重歸平靜,只有風吹過柳梢的輕響,混著遠處巡夜更夫敲梆子的細碎聲音,在夜色裡飄著。

楊慢慢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池面晃動的月色上,心思卻轉得飛快。

李嬤嬤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把金粉塞到春桃身上,無非是兩個打算:要麼是想借著閒話栽贓她私盜物料,要麼是想借著金粉,把今天毒簪的事也栽贓到春桃頭上,一箭雙鵰。

只可惜,對方算錯了一步——春桃發現得太早,又對我忠心,這包金粉沒來得及發揮栽贓的作用,反倒成了落在她手裡的把柄。

她正思忖著,春桃忽然輕輕“咦”了一聲,側耳往遠處聽了聽,疑惑道:“格格,您聽,是不是有腳步聲?”

楊慢慢一頓,也收了思緒,凝神去聽。

可晚風捲著柳絲響,池面的水浪輕輕拍著石岸,除了這些,半點別的動靜都沒有。

“許是風吹得落葉響吧。”楊慢慢笑了笑,沒放在心上,“這觀魚榭周圍都是樹,夜裡風大,難免有動靜。”

春桃也鬆了口氣,只當是自己太緊張聽錯了,又重新站回石桌旁,替她續了些熱茶。

兩人都沒再說話,誰也沒留意,她們此刻背對著的觀魚榭連廊入口處,一道穿著青衣的身影,正從遠處快步朝著這邊走來。

那人腳步放得極輕,踩著青石板上的月光,一步步靠近,連衣料摩擦的聲響都壓得極低,身影漸漸被廊柱的陰影拉長。

而背對著入口的兩人,對此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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