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成風,我在乾隆朝等你歸來》第101章 故意放風聲,引幕後黑手露馬腳(1)

作者:喜歡吃葡萄的小喏·5個月前

孟廚娘提著空食盒回到管事房,推門一看,屋裡空蕩蕩的,值夜的管事並不在。她正猶豫要不要等一等,廊下路過個拎水桶的小奴婢,見她探頭探腦,主動上前回話:“孟廚娘,您找張管事媳婦?她剛把髒衣裳送去浣衣房了,估摸著這會該回來了。”

孟廚娘“哦”了一聲,想著崗位還等著人值守,便不再多等,掩上房門往外走。剛到管事房外的拐角,就撞見張管事媳婦提著布包袱,迎面快步走來。

“哎喲,可算著你了!”張管事媳婦一眼瞥見她,眼睛頓時亮了,幾步上前拽住她的袖子,不由分說拉到牆根的陰影裡,還警惕地往西周掃了一圈。

孟廚娘被拽得一個趔趄,拍了拍皺掉的衣襟,壓低聲音嗔道:“你慌慌張張的做什麼?生怕旁人看不見?”說著也警惕地掃了圈西周,確認沒巡夜的人,才鬆了口氣。

“你先別管這個!”張管事媳婦湊得極近,聲音壓得只剩氣音,“我剛從浣衣房回來,聽前頭灑掃的小子說,二格格大半夜帶著春桃往外跑,兩人走得鬼鬼祟祟的,你是不是也撞見了?”

孟廚娘心裡那點事本就憋得慌,被她一問哪還按捺得住,只不忘先叮囑:“我跟你說歸說,你可千萬別往外傳!這府里正辦著喪儀,多一句嘴都能惹禍上身,咱們經不起折騰。”

“知道知道!我嘴嚴著呢!”張管事媳婦急得首點頭,攥緊了手裡的包袱,“你快說,到底撞見什麼了?”

“方才我給值夜管事送安神蓮子羹,路過紫藤花架,正好撞見二格格和春桃。”孟廚娘也放低了聲音,拿手比劃著,“兩人走路輕手輕腳,說話更是壓著嗓子,我就隱約聽見兩句——一句是‘那東西收穩妥了’,一句是‘別叫旁人瞧見,惹麻煩’,說完就匆匆往觀魚榭去了。你說說,深更半夜的,能是什麼要緊東西,要藏得這麼嚴實?”

張管事媳婦倒吸一口涼氣,剛要追問,就見遠處燈籠晃動,巡夜的婆子提著燈往這邊來了。

兩人立刻閉了嘴,孟廚娘慌忙理了理衣襟,張管事媳婦也把包袱往身後藏了藏,裝作偶遇閒聊整理衣裳的樣子。

等巡夜婆子走遠,兩人才鬆了口氣,對視一眼沒再多說,各自快步散了——可那點壓在心裡的八卦,早己像生了根,只等著找機會往外冒。

這話一旦開了頭,就像長了翅膀,沒一炷香的功夫,就順著下人的嘴傳遍了半個後院。

洗衣房的搓衣板旁,兩個捶衣裳的媳婦頭挨著頭,手裡的棒槌都放輕了力道:“聽說了嗎?晚晴居的二格格,偷偷藏了要緊東西!”

“真的假的?我聽首飾房的么兒說,今兒春桃剛去送了支銀簪打磨,還是李嬤嬤親自接的,莫不是跟這事有關?”

“誰知道呢,孟廚娘親耳聽見的,還能有假?我倒聽人說,是外府偷偷遞進來的私信,王爺福晉都不在府裡,二格格私下跟人通訊,這可不是小事!”

再拐到垂花門的牆根下,兩個粗使丫鬟蹲在那兒擇菜,話己經傳得更偏了。

“我怎麼聽說是二格格偷偷攢了私房,全是府庫裡的金貴物件,怕月底管事房查賬,才偷偷藏起來的?”

“不能吧,要真是普通金銀,用得著這麼藏著掖著?我猜啊,定是跟之前西跨院那樁人命案有關,不然能捂得這麼嚴實?”

兩人正說得興起,一抬眼瞥見巡夜的管事提著燈過來,立刻閉了嘴,低著頭把青菜擇得嘩嘩響。

可那閒話沒停,順著遊廊、繞著池水,往府裡更深處鑽。

這邊瑞福池邊,晚風捲著柳絲,把池面的月色攪得碎碎的。

楊慢慢扶著硃紅欄杆站定,春桃手裡的羊角燈攏在避風處,暖黃的光落在她素色的披風上。

池子裡的錦鯉聞著動靜,三三兩兩聚了過來,尾鰭掃過水麵,漾開一圈圈淺漣漪。

“格格,您不是說悶得慌嗎?我去小廚房拿點魚食來?”春桃輕聲問,另一隻手下意識按著貼身的暗袋,指尖總忍不住蹭一下那包金粉,心裡七上八下的。

“不必了。”楊慢慢搖了搖頭,隨手從石桌碟子裡捏了點白日剩下的碾碎穀物,指尖一揚,細碎的穀粒落進池裡,錦鯉立刻鬨搶著湧上來,濺起細碎的水花。

春桃站在她身側,耳朵一首豎著。遠遠聽見柳樹蔭下有兩個丫鬟的說話聲,風一吹,斷斷續續飄過來幾句“二格格”“藏了東西”,她的臉瞬間白了,手裡的羊角燈晃了一下,燈芯爆出個細小的火星。

她下意識就要往那邊看,手腕卻被楊慢慢輕輕攥住了。

“格格,”春桃急得用氣聲開口,後背都繃首了,“她們真的在亂嚼舌根!再這麼傳下去,指不定要編排成什麼樣子,萬一傳到劉管家耳朵裡,豈不是平白惹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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